“年輕人,你究竟是誰,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突然對我發難?”
就在這個時候,卡牌中的阮天河突然說話了。
這老道語氣怨憤,卻又不敢過于強硬,活像個憋屈的小媳婦。
他本蟄伏數千年,甚至不惜自封,只為避開某些因果。結果今日,卻被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煞星徹底攪亂計劃!
原本阮天河是想大聲怒斥對方的,但一想到沈舟輕描淡寫碾滅教皇化身的實力,以及那柄斬碎鎮命鎖的劍……
算了算了,還是以理服人吧......
喲呵,居然還能對話嗎?那就好辦許多了。
沈舟并未回答阮天河的問題,先離開這永凍深淵再說吧,畢竟一直待在這里,就是在浪費外界的時間。
一念及此,沈舟帶著金卡消失在了原地。
......
瞿越,山谷大殿中。
沈舟的身影浮現,一直等在原地的阮朝安立刻沖上前,在發現只有沈舟孤身一人之后,頓時面如死灰,撲通一聲跪地,嚎啕大哭:
“師尊!您死得好慘啊――!”
“孽徒!老夫還沒死呢!”阮天河的聲音從沈舟手持的卡牌上傳出,氣得直哆嗦。
這逆徒......不就是你把敵人給引到這兒來的?現在還擱那里哭喪!
弄的跟真的一樣!
見自己師尊還沒死,阮朝安隨即破涕為笑,接著又問道:“師尊,您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?”
“唉,此事說來話長……”
“好了,廢話少說。”沈舟冷聲打斷二人對話,他指尖輕敲卡牌,直視其中的老道,“現在告訴我,你所謂的‘不能飛升’,究竟何意?”
從剛才到現在,沈舟就一直相當在意這個問題。
阮天河沉默一瞬,終是嘆道:“是這樣的,武圣之道,需凝九具道體,元神便能化為純陽,屆時……必遭雷劫!”
“渡雷劫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情,稍有不慎,就會殞命。”
“但若是挺過了雷劫,便是渡劫成功,將會引動世界法則,破碎虛空――即世人所謂的‘飛升’。”
“但……”阮天河聲音驟然低沉,帶著深深的忌憚。
“上界妖魔,早已覬覦此界多年!”
“一旦有人飛升,它們便會順著飛升通道……反向入侵下界!此界飛升,非是超脫,而是災劫的開端!”
“昔年,我便是嘗試飛升,險些釀成大錯啊!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