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
這便是這個世道的現狀,但兩者相比,也是寧為太平犬,莫作離亂人。
“嘖......”沈舟輕嘆一聲,他輕點腳尖,朝著遠處的城池飛掠而去。
凄涼的城池之中,堆疊而起的京觀仍舊隨處可見,散發著惡臭,宣泄著哀嚎,但周圍稀稀拉拉的老百姓卻好似看不見聞不著一般,一個個麻木不仁地從旁邊經過,
他們是被殖民之人,隨著當地鎮撫司的滅亡,瀚海省如今已經不再是炎國的省份,
此地所在的青葉州,便被那位從海外而來的宗師,隨手劃分給了和桑國,從那一刻開始,百姓的腦袋就被一批批砍下,壘成了一座座山頭。
之所以還沒有輪到他們,只是因為和桑國供奉的那尊天狗神,一時間吸收不完如此多的生魂怨念。
換句話說就是吃太飽,暫時吃不下了,得消化一會兒。
等它餓了之后,又能繼續開吃了。
但即便如此,他們也沒有任何逃跑的想法,因為面對那些和桑國武者,身為普通人的他們沒有任何機會。
在大街上游離的百姓們,寧愿路過這慘絕人寰的京觀,也不愿意去城門口多待一秒,就因為那里正守著好幾名和桑國武者。
女人的哭喊聲,求饒聲,伴隨著聽不懂的嬉笑聲,怒罵聲,不斷從城門口傳來。
想必又是那幾個和桑武者在禍害女人了吧......
他們心里都清楚,但卻是連過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直到某一刻,女人的哭喊聲還在繼續,但是那嬉笑怒罵的聲音卻陡然停止。
沈舟面無表情地走進城池,將手中幾顆梳著月代頭的和桑國武者腦袋,隨手一拋。
“這里還有活人啊......”
原本以為這里也淪為了一座死城,倒是沒想到還有百姓活著。
稍微想了想,沈舟隨手一揮,原本的白衫也隨之換成了一副玄鐵重鎧,身后還披著一件繡有炎字的紅色披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