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語氣悠長:“陛下,這海貿的利潤,如同一條大河。我們朝廷掌控源頭和主干航道,賺的是第一道、也是最豐厚的一道利。
而這些競拍者,他們像是支流,將河水引向更廣闊的田地。他們賺了錢,才會更死心塌地擁護開海,才會投入更多本錢建造海船、雇傭水手、探索新航路。
這河水才會越來越洶涌,灌溉的田地才會越來越廣袤。今日拍賣所得銀兩,于國庫而是錦上添花;而由此點燃的這股向海而生的貪欲與活力,于大奉國運而,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。”
任天鼎點了點頭。
……
拍賣會后的第二天,秋陽正好,透過威國公府主臥雕花窗欞,在柔軟的錦被上投下斑駁光影。
林塵還閉著眼,左臂被徐璃月枕著,右手則攬著宋冰瑩纖細的腰肢。兩位佳人云鬢微亂,睡得正沉,臉頰上還帶著些許紅暈。昨夜拍賣會大獲成功,林塵回府后興致頗高,難免……胡鬧得久了些。
“老爺……老爺……”
門外傳來丫鬟壓得極低、卻又帶著幾分焦急的呼喚。
林塵眉頭微蹙,沒睜眼。懷里的徐璃月動了動,含糊道:“夫君,外面好像有人叫……”
“不管。”林塵手臂緊了緊,將兩人往懷里帶了帶,鼻尖縈繞著混合的馨香,只想再沉溺片刻這難得的慵懶。
“老爺!”門外的聲音稍稍提高,是府里管事嬤嬤,“府外來了好多貴人,馬車都排到街口了!都說有急事要拜見您!”
這下連宋冰瑩也醒了,她睜開清冷的眸子,看向林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