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十天之前的一場雨,讓種在田間的蔬菜冒出了嫩芽。
與此同時,一名驛站信使,正騎著快馬,朝著京師狂奔而去。
“捷報!捷報!”
京師里極為繁華,橋上街道上,到處都是人,河流里有運輸貨物的船只,街道上有拉車的牛馬,沿街有不少叫賣的百姓。
快馬沖入京師,朝著皇宮的方向過去。
許多百姓伸長著脖子,朝那邊看。
沿街的酒樓二樓,不少士子也是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好像是信使。”
“這還能有什么信?”
“估計是戰事吧,之前京師大營都出動了,往寒州遼州去了,白虎營,往東山省方向去了,這信使是從東面來的,估計是這三個地區的戰事。”
皇宮之內。
任天鼎最近非常繁忙,要處理的公務真的太多了,尤其是戰事一開,他是日夜擔心,包括糧草運輸,包括戰爭情況,他甚至恨不得自己飛到前線去,看看情況。
實際上,如果是在體制內待過,比如信訪這一類機構,在下屬的街道沒有任何情況匯報時,就會陷入非常焦慮的狀態。
任天鼎此刻也是如此。
再有,火耗歸公的推行也是如火如荼,各地情況在不斷傳來。
加上開春各地的政務,縱然這些送到任天鼎案牘上的折子,已經是批閱過的,或者挑出來一些比較重大的折子,卻也讓任天鼎感到非常疲憊。
太累了。
“父皇,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太子也是被喊來幫忙,也順便提升一下他的治國水平。
任天鼎放下手中朱筆,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景物,又是不由沉默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