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拿出折子。
大殿之上,鴉雀無聲,不少文官,都是看著林塵的折子。
呂進連忙下去,將林塵的折子拿上來。
任天鼎看了起來,越看,就是臉色越是難看。
“陛下,這些折子里,記錄的是國庫的銀兩,在被撥出去之后,每經過一個環節,就莫名其妙變少,雖然賬冊上是師出有名,比如工部需要建造房子,修繕宮殿,上面的每一根木頭,造價需要足足數千兩之多!但實際上,撐死也就不過數百兩即可,這是我特意讓人去調查了云貴深山地區,木頭運到京師的價格。何大人,你作何解釋?”
何汝明內心松了口氣:“林侍讀,你看的那是民間價格,我們這是皇室特供,用的都是上上木頭,因此價格自然更貴。”
“所以差價足足高達五倍?”
“自然如此。”
林塵冷笑一聲:“再說撥下去的河堤修繕,銀子還沒出京師呢,就在所謂的轉運司這里,花去了足足數萬兩,這又是何故?”
戶部尚書吳多智道:“林侍讀你不懂其中流程,河堤修建,是需要用到石料的,有不少石料,需要拜托京師商人采購,所以需要轉運司參與,花掉的錢,也很好理解。”
林塵嘖嘖道:“果然是名目極多,并且極度合理,但正常流程,不該是這一筆錢,直接撥到地方去嗎,那些石料,不能從地方取材?偏要從京師石料取材?吳大人,不合邏輯啊。”
吳多智道:“我說了,林侍讀不懂環節,歷年來,就是這么做的,我戶部將錢撥下去,剩下的流程,都是按先皇在位時期所走。”
林塵也懶得跟他周旋廢話,直接對任天鼎道:“陛下,臣認為,里面有貓膩,需要徹查,臣請大理寺刑部直接介入。”
聽到林塵的話,吳多智不由直接道:“林侍讀!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!”
“請吳大人說話注意,我是朝廷命官,我這是為百姓發聲,為百姓說話!”
林塵一身浩然正氣。
吳多智一愣,不對,你這話我咋這么熟悉?
之前說出一樣話的那官員,也是一愣,而后牙根癢癢,不是,你這直接就將我的詞都給說了?
“吳大人你想一想,從國庫出來的每一分銀子,如果只有三成用在百姓身上,那只能救活一個,如果有六成用在百姓身上,那能救活兩個,如果全部用在百姓身上,那就是三個,而現在國庫出來的錢,卻足足超過幾十萬莫名其妙不見,這個流程,難道不叫貪腐嗎?巧立名目,那也是貪腐!”
任天鼎淡淡道:“其余愛卿,可還有話要說?”
“陛下,臣認為,林塵所說不實,從先皇時期到現在,朝堂六部運轉,都是按先皇時期流程,不能說我們現在按之前流程,就將我們定為貪腐啊,這沒人會服氣的。”
趙德林也是出列道:“陛下,老臣說一句話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