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一念,其余官員,唰地一下,看向了江去疾。
江去疾臉色平靜,直接上前。
“江愛卿,你為大奉,盡心盡力,捐其所有,朕記在心里。”
“回陛下,這是臣應該做的。”
有一些官員,心中冷哼一聲,尤其是排在江去疾身后的那些人。
雖然他們不滿,但也沒有發作,畢竟江去疾身份擺在這里,再一個,他都是林塵的人了。
到了最后一人,便是則陳文輝。
“陳愛卿,你陳家這一次付出最多,這一塊牌匾,為朕親手所書。”
陳文輝看去,赫然是大奉首善四個大字!
“多謝陛下!”
任天鼎滿是笑意:“愛卿不必多禮。”
陳文輝他們拿著牌匾退到一旁,百姓都看得滿是艷羨。
“陛下這么好呀?”
“是啊,這些當官的也不錯,如果沒有他們捐那么多,恐怕冬日那些流民,凍死的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任天鼎笑道:“朕只希望大奉安寧,百姓安康。諸位愛卿,你們可有什么上奏,今日朕心情愉悅,若有奏,只要事關百姓,朕現在即可處理。”
嗯?
聽到任天鼎這話,趙德林他們都愣了一下,這是什么意思?
烈士陵園開園是一回事,政務處理,可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啊。
就在這時,林塵忽然道:“回陛下,臣,有奏!”
此一出,所有臣子的目光紛紛看向林塵。
任天鼎道:“你有什么奏?”
“回陛下,臣認為,無論是善人榜,還是烈士陵園,其本質都是為了大奉安寧,百姓安康,但除京師百姓之外,大奉其余地區百姓,民不聊生,尤其以東山省為最,紛紛化作流民逃難,這是因為,東山省官府,征稅查稅,稅務繁重,百姓不堪其苦,生活難以為繼,這才流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