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司農寺的春耕禮,自然是甲上,而公孫復的春耕禮,雖然不到甲上,但有一個乙等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乙等?你們呢?”
任天鼎看向其余臣子。
那些臣子也是紛紛道:“陛下,此次春耕禮,只有乙下。”
“陛下,公孫大人也算是別開生面了。”
任天鼎有些失望,不由道:“林塵,你怎么看?”
林塵道:“陛下,此前我就說過,這一次春耕禮的評價,不是由我來評,當然,也不是由在座的諸位同僚來評,而是應該交給遠處的百姓來評,只有那些百姓,他們才是真切與土地打交道,需要種田,可以問下他們的評分,覺得公孫大人的春耕禮,能有多少分,統計一下多少人,然后將總分進行除,最終的分數,差不多就是百姓的看法了。”
任天鼎頷首:“行,呂進,按林塵說的做。”
“是。”
呂進當即讓身邊那些小太監去不遠處的百姓那里進行統計,任天鼎也是干脆起身,朝著不遠處百姓走去。
遠處的百姓都在看熱鬧呢,忽然之間見到任天鼎過來,連忙是嚇得跪倒在地。
“都免禮吧,剛才的春耕禮,你們都看了,朕要聽聽你們的看法?”
沒有人起身。
任天鼎直接指著一個百姓:“你說。”
那跪著的百姓顫顫巍巍道:“陛下,俺,俺什么也不知道,俺就是一個種田的。”
“就是因為你是種田的,朕才要你說。”
那百姓抬起頭,憋了半天憋出一個字:“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
“好,好就好在,它是好。”
任天鼎無奈,看向旁邊的百姓。
呂進見狀,連忙道:“只要你們說真話,等下統統有賞,只要真話,陛下喜歡聽真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