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,也是真的賭上了自己的官場生涯。
林塵哈哈一笑:“好,諸位同僚作證。”
見到事已至此,任天鼎終于開口:“既如此,那就退朝吧,兩日后的春耕禮,司農寺在安排禮儀之前,先讓他們,比試一番。”
司農寺寺卿連忙出列道:“是。”
早朝結束,公孫復他們走出太極殿,聚在一起回去。
“公孫大人,那敗家子說的對春耕有幫助,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看倒是可以從各個角度,譬如完善一下儀式,有可能是這一次的司農寺春耕禮不太好,咱們讓它更莊重一些。”
“等下回去后,群策群力一下,對了,讓楊大人也一起來,再去其余衙門問問看。”
公孫復他們在出謀劃策,而林塵這一邊,自然是毫無疑問地被呂進帶到了御書房里。
太子已經在,任天鼎脫去龍袍,他問道:“林塵,這春耕,有什么說法嗎?”
太子也是道:“林師,我沒把握。”
“放心,有我在,你這次必贏。”
林塵自信滿滿:“陛下,其實這春耕禮,是象征意義,大于實際意義,耗錢耗力,卻沒有多少實際的結果,其實這是不對的。”
“哦?你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