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鼎終于是說道:“諸位愛卿,可還有奏?”
沒有臣子說話。
郭源看了一下其余臣子,內心一動,當即就是出列道:“陛下,臣想要問問,陛下對新歷一事,是如何安排?能否讓臣將功補過,臣一月之內,必然做好新歷。”
任天鼎有些冷笑,不咸不淡道:“不用了郭愛卿,新歷,朕已經交給林塵了。”
郭源一愣:“陛下,新歷如此重要,交給林塵,這,平北將軍畢竟年輕,而新歷又要經過大量的對天文觀察和計算,平北將軍,恐怕做不到吧?”
都察院的御史也是出來幫腔:“陛下,林塵他是武將,而這歷法計算,必須要懂天文、還懂術算才行,這很復雜,就連袁監正在此前竹簡缺失的情況下,也沒有辦法如此之短算出新歷,林塵如何能做得到?”
“不錯,新歷過于重要,臣等請陛下重新考慮。”
任天鼎淡淡道:“林塵。”
其余人看向林塵。
而林塵慢悠悠出列,來到大殿中間,看了一下旁邊的郭源,這才不緊不慢道:“陛下,新歷嘛,臣已經算完了。”
算完了?
郭源一愣。
大殿之上的其余臣子也是一愣。
袁天云也是懵了,怎么可能算這么快,最多也就不過才只幾天啊。
換他來,這么短的時間,他也算不出來。
“這里是朝堂,林大人,你可不要信口胡謅!”
郭源冷聲道。
林塵笑道:“謝謝郭大人的擔心,但我從來沒有信口開河的習慣,歷法,其實沒那么復雜,非常簡單,恰好在下雖然不才,但這歷法,也是略懂一些,所以,在幾天之內,我就將歷法算完了。”
“不可能!歷法不是請客吃飯!”
郭源直接道。
林塵哈哈一笑:“郭大人,這個世界上,有很多事情不可能,你沒經歷過,你怎么知道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做得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