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酒,這一篇試卷,雖然論述有些離經叛道,但的確有些新意。”
另外一人道:“我看,倒是有些為了標新立異而故意寫這些荒謬之,這個卷子,若我來批判,我只能給個丙等。”
“再次也是乙等,他前面的回答沒問題。”
其余批閱試卷的考官也是過來查看,胡儼皺著眉頭,隨后他道:“老夫讀書那么久,圣人說,要兼收并蓄,兼聽則明偏信則暗,縱然這個考生的回答,有些離經叛道,但不可否認,這種觀點也有獨到之處。給甲中吧。”
其余考官也沒意見。
隨著胡儼的話語落地后,考官們也就可以將這個卷子的糊名給除去了。
胡儼問道:“這個考生是誰?”
那除去糊名紙條的考官一看名字,不由就是愣了一下,使勁揉了揉眼睛,好像有些不可置信。
其余考官湊過來,看了一下名字,也是一愣。
“怎么會是他?”
胡儼皺眉:“是誰啊,值得你們有這種動靜。”
“這……祭酒,此人,不應該啊。”
“對啊,他怎么會有這種才學?”
胡儼忍不住了:“到底是誰?”
一個考官小聲道:“祭酒,是林塵。”
“林塵?哪個林塵?”
胡儼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就是那個敗家子,此前在明鏡堂與您作對的那個敗家子林塵,英國公的兒子。”
聽到這些考官這么說,胡儼睜大眼睛,他好像聽到了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。
“什么??!”
他一把拿起卷子,只見到名字那一欄里,寫的的確是林塵兩個字。
“不可能,這個敗家子,老夫就不信他有如此才學,這科舉里,可有重名考生?”
“不會的祭酒,這試卷上還有編號,和林塵的編號是對應的,這就是他的卷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