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士兵,輪換過兩次,又成了第一天看守自己的士兵。
這御林軍士兵沒說話,很快,小隊長過來,將林塵試卷收走。
交卷后,林塵便是起身收拾東西,離開了這個小隔間,在士兵帶領下,到了前面可以休息的地方。
“考完了,渾身輕松,考試真不容易啊,小鎮做題家,何其不易。”
林塵有些唏噓。
就在這時,身后一道身影經過,見到林塵,不由哼了一聲。
林塵轉頭一看,赫然是胡儼。
“咦?胡祭酒,您老還沒乞骸骨啊?”
胡儼沉著臉:“老夫身強體健,乞骸骨做什么?”
林塵有些歉意:“胡祭酒,關于一年前我在國子監,炸你茅房害你跌落糞坑的事,我深表歉意,其實我的本意不是想讓你跌下去……”
“停!”
胡儼血壓開始升高。
“不,胡祭酒,你一定要聽我說完,聽我說完,你才能感受我這誠懇的歉意,你作為國子監祭酒,作為大奉大儒,我,竟然如此對你,竟然讓你在糞海里蝶泳……”
“停!不要再說了!”
“不,胡祭酒,我不說你就不會原諒我,我當時還很年輕,不知道這一件事,給你帶來深深的傷害,如果能重來,我絕對不會親自炸你茅坑……”
“你等等!不親自炸,意思是你要指揮人炸是不?”
胡儼也是氣得吹胡子瞪眼睛。
旁邊跟著的御林軍小隊長,也是有點被干沉默了,不是,這都啥人啊,現在京師二代都這樣嗎?
“胡祭酒,你理解錯了,我意思是,以后絕不炸你茅坑!我對天發誓,真的,我要是再炸你茅坑,就讓我爹天打五雷轟。”
胡儼心情稍微好了一點,林塵又是問道:“冒昧問一句,你掉糞坑里的時候,張嘴了嗎?”
胡儼瞪大眼睛,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二話不說,竟然直接脫了自己的鞋子,然后要直接抽林塵。
“老夫跟你拼了!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林塵也是驚了:“胡祭酒,我就好奇問問,畢竟只有你有這種經歷啊,哎哎,我尊老愛幼,我不和你動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