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官員一激靈:“沒有姚大人,我們這就處理。”
姚南星冷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陳文輝猶豫了一下:“姚大人,那個新成立的股票交易市場,可以多關注關注。”
“老夫不關注那個,處理政務。”
不僅僅是戶部衙門,還有其余衙門,關于股票發售這件事的討論,也沒有停下來過。
而隨著時間的過去,股票的熱度,也終于算是降溫。
相國寺所在的坊市附近,林塵下了馬車。
宋冰瑩也是從馬車上下來,看著附近,不由道:“京師的流民,都不見了?”
就在一個多月前,整個京師,都擠滿了從東山省來的流民,京師的街道到處都可見,甚至有不少流民都凍死了。
縱然此前將流民安置在了相國寺,可畢竟流民數量太多,相國寺也沒有辦法完全安置下,尤其是后續來的流民,也就是在相國寺附近居住下來。
所以,此前相國寺附近也有流民,可現在再過來,發現相國寺外的流民都不見了。
陳英道:“超過一半的流民,都到景山去了,現在景山那里,非常熱鬧,從景山到煤炭廠的路段,馬車絡繹不絕。”
林塵朝前走去:“走吧,再看看還有多少流民。”
陳英他們跟上。
等來到相國寺的山下大殿里,大殿只剩下了一半流民,而住持也在。
“阿彌陀佛,林公子。”
主持行禮。
“相國寺還多少流民?”
“回林公子,目前相國寺還有流民,一萬三千余人。”
“還有這么多啊。”
朱能皺了皺眉。
宋冰瑩看向林塵:“景山那邊還能再安置這么多流民嗎?”
“現在不太可能,除非到了明年,景山的開發規模更大,這樣安排的流民也能更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