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去疾上了馬車,然后匆匆回到家中。
箱子也是抬了進來。
吱呀一聲,江去疾推開門,見到江廣榮,滿是欣喜。
“兒,你當時為忠勇伯出頭,還真是做對了!他今日竟然是,直接將銀子送到了衙門,天啊!為父這么多年,還真的沒有見過這種局面。”
江去疾有些感慨,又有些興奮:“一萬兩千兩!而且每年都有!忠勇伯,這真是給我們送了一份大禮。”
江廣榮哈哈笑道:“爹,你不稱他敗家子了?”
“什么敗家子?英國公之子,可是忠勇伯、平北將軍,你爹我是認的。”
江廣榮湊近問道:“爹,那你不覺得,林兄他直接將銀子這么送到皇宮衙門里去,光天化日明目張膽,你不覺得,這是有點,要將你也綁上戰船的意思嗎?”
江去疾平復心情:“你倒是不傻,為父自然也看出來了,但你說,這錢,我不要嗎?”
“林塵他做事,還是比較穩重,他明目張膽送錢,一方面是想將為父綁到他的戰船,一方面,則是想要介紹他的股票,我想,其余同僚已經蠢蠢欲動了。”
……
林塵這一番送錢舉動,幾乎是如風暴一般,席卷了整個京師。
上到王公貴族,下到販夫走卒,都是瞠目結舌。
尋常百姓,則是感到不可思議。
“那位林公子,直接跑皇宮去送錢了?”
“據說當時好多位大臣都震驚了,幾十口大箱子,裝的全部都是銀子,一送就是一萬多兩白銀啊,好像是因為,那什么大人有股票這個東西。”
“股票?我們也能有嗎?”
肅親王府。
肅親王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,任成平坐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