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政信等臣子倒吸一口涼氣,你這哪里是勸?你這分明是要平國公死啊。
果不其然,任天鼎眼神之中,有了一抹冰冷。
平國公顫顫巍巍,連忙道:“陛下,犬子頑劣,必然是受了奸人挑撥,這才如此啊。”
“陛下,對,一定是受了奸人挑撥,就連平國公今日在朝堂之上彈劾我,也是受了奸人挑撥,可是是受了誰的挑撥呢,能一次性挑動一位國公針對我。”
你住嘴!
平國公真的快氣暈過去了,你這個敗家子能不能少說兩句,你真要我死啊?
“平國公,你真讓朕,太失望了,你也算是兩朝老臣,心中沒有容人之量,又虐待百姓,又縱容你子,韓子平,今日開始,池陽縣,不再是你的食邑了,朕回去之后就下旨,削去你的國公之位,降為伯爵,取消封地。”
此一出,韓子平只感覺眼前發黑,差點暈倒。
而林塵又在“勸”:“陛下,別啊,要是沒了封地的糧食,平國公還怎么活啊,他就只能去勾連商賈,去活動關系,中飽私囊。”
“你胡說!我沒有,陛下,老臣忠心耿耿啊。”
林塵似笑非笑:“對對對,你忠心耿耿,之前我去翰林院,想要招一些翰林,結果韓大人當即就是讓人帶話過來,說是翰林業務繁重,敲打我,導致沒有一個翰林敢跟我走。韓大人,您之前就已經是仗著您門下省侍中的位置,開始為難于我。韓大人,您可是宰相級別啊,何苦為難我呢?”
韓子平真要吐血了,這個敗家子,真是刀刀見血啊。
江政信急了,當即道:“陛下,林大人所,并不準確,韓大人處理政務,沒有任何過失,兢兢業業,不能因為林大人一番話,就撤銷他的職務。池陽縣百姓過得不好,已經撤了他的國公之位,這要是再撤侍中之位,恐怕傳出去,也難平人心啊。”
任天鼎冷哼一聲:“韓子平,朕諒你是兩朝老臣,這一次朕不撤你的侍中,可你要是敢再這樣,休怪朕無情了。”
韓子平內心松了口氣:“多謝陛下。”
一行人,這才騎馬趕回京師。
回到京師,林塵看著江政信等人,又是陰陽怪氣。
“哎呀諸位大人,還辛苦你們跑一趟,諸位不愧是心系百姓,尤其是江大人,江大人見到池陽縣百姓,就義憤填膺,見到兩年半百姓,就一字不說,不愧是江大人,不愧是禮部侍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