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這是遠兒為了壓過巴同二縣,這才推出的措施?否則的話,不再征稅,食邑稅還包括在官府收的稅內,這樣一來,豈不是收取的稅大幅減少?這每年米糧用度的缺口,難道要我們自己補?”
韓子平微微皺眉,他也不能說韓遠這么做不對,但這樣付出的代價,的確是太大了。
要知道他們一個國公一年的糧食,基本上都是靠這秋季對領地征收的一次稅。
江政信陰陽怪氣:“林大人,你現在還要再看看么?”
“是啊林大人,陛下已經看了兩個村子了,這問的人,也都問了,無一例外,說的都是韓大人的領地更好,你領地的百姓,都在往韓大人領地跑呢。”
“林大人啊林大人,不是我說你,不要竭澤而漁,要讓百姓休養生息,你剛接手領地,就這么著急虐待壓榨百姓,若是激起了民變,你怎么辦?”
“是啊林大人,虧你還是伯爵呢,你這可是拿的朝廷的俸祿。”
那些臣子你一我一語,在瘋狂攻訐林塵。
太子著急,而任天鼎也是看向林塵。
林塵笑了起來,這才不慌不忙道:“陛下,我覺得你問話的方式,有些問題。”
“哦?”
“陛下,再遇到下一個百姓,你先問他,他是哪個縣的。”
任天鼎雖然不解,卻也是微微頷首,而江政信陰陽怪氣:“林大人,你不會是以為,這些村和百姓,不是你封地的子民吧?”
“林大人,別自欺欺人了,這一次我們跟隨陛下,這么多人都看著呢,你還自欺欺人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