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能也滿是興奮:“塵哥,不讓我上?”
林塵嘿嘿一笑:“附耳過來。”
朱能湊了過去,林塵說了一番話,朱能瞪大眼睛,隨即哈哈大笑:“好,塵哥,還是你壞啊,等等,我這就去。”
林塵坐在那里,好整以暇看著他們被毆打,打得他們血流滿面。
弓月長鷹咬牙切齒:“就算是打死我,我也不服!”
林塵淡定道:“不會打死你,放心好了,今天這酒你要是不敬,不給本公子將禮儀走完,等下本公子就將你們送到凈身房去,你們可能不知道凈身房是什么地方,我來告訴你們,就是對著你們的下面來上一刀,讓你們變成宮里的太監,以后草原上的姑娘,你們只能看,不能進,哈哈哈!”
弓月長鷹二人睜大眼睛:“你,你怎么敢這樣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真以為本公子看不出來,你們這一次的使團,這個女的,才是真正的使者,而你們二人,無足輕重,再有,你們的部落都快沒了,你們兩個變成太監,又有什么要緊?別說讓你們變太監,就算真殺了你們二人,草原那邊,該要和我大奉和談,那也會和談,你說說,草原會為了你們兩個,和我大奉翻臉嗎?更何況,他敢翻嗎?”
林塵輕描淡寫的一番話,讓弓月長鷹二人,渾身一顫。
這一番話,真的精準擊中了他們的軟肋,想起剛剛登基的水月托婭,弓月長鷹咬牙道:“好,我敬!”
林塵眼睛一亮:“好好好,愿意將禮儀走完,就是好使者,大奉最講究禮法了,朱能,給他們上酒。”
朱能一臉壞笑:“來了塵哥。”
他從不遠處,拿著一個瓷瓶過來,牡丹等花魁站在林塵身后,而弓月長鷹二人,被摁著站好。
陳英揮了揮手,親兵們松開了弓月長鷹二人,將一個小酒杯塞到他們手中。
朱能走了過去:“來來來,喝酒了,這可是京師最為有名的朱能釀,價值千金啊。”
一旁陳英聽到名字,臉色古怪,等隨著朱能倒出那渾濁黃色的液體,頓時睜大眼睛,好家伙,你這,讓他們喝尿啊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