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學道:“你叫什么?你叫什么?”
任正榮氣得嘴角一抽。
而林塵這一邊,也是回到了林府,讓鶯兒在府門口安排了人,只要有人愿意來當文書,就通知他。
而京師的各大客棧,不少來趕考的士子,也是正在議論。
“那英國公府正在招士子,我們是去還是不去?”
“去什么?咱們可是要考科舉的人,再說了,這要是去了,以后豈不是拜在一個敗家子的麾下?以后大好前途沒了,說出去還丟人,你們去,我是不去。”
其余人也是附和:“對,拜到一個敗家子麾下,這說出去,是會被人笑話的,要拜,也是拜當朝的大人物門下才行。”
這種對話,發生在不少客棧。
大部分士子都是嗤之以鼻,只有少部分士子,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,有所猶豫。
“傅兄,你們所說的那位敗家子,他招募士子,是為了什么?”
“說是要招募文書,他那個什么封地,現在正在開挖河道之類,需要士子去做文書,笑話,我們寒窗苦讀這么久,豈是為了給他做文書?我們是來當官的!”
“沒錯,我們是來封侯拜相的!”
只有一開始那說話的士子,猶豫道:“諸位,這文書,是不是管吃管住?”
旁邊不少士子,頓時露出鄙夷的眼神。
“廖常志,你不會想去吧?”
“廖常志,你這要是去,我們就與你斷絕關系,真丟人!”
廖常志猶豫了一下:“我家里窮,身上的盤纏,恐怕撐不到開春之后的科舉了,這客棧費用也在水漲船高。所以……”
“哼,餓死事小失節事大,廖常志,你竟然為了銀子連氣節都不要了?行,今日開始,我與你割袍斷交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