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太子就見到韓遠被直接抽打嘴巴,抽得他嘴角全部都是血。
而林塵喊來王龍:“這些錢全部拿走,然后準備貼布告,就說挖河需要人手,修路也要人手,愿意來干活的,每天管飯,一天的工錢,大概是十個銅板。”
王龍愣了一下,當即抱拳:“諾!”
太子不由問道:“老師,這樣豈不是又得罪了平國公?”
林塵哼了一聲:“平國公也是昏聵了,教出這么個兒子,我代他管教管教,太子,你記住了,不要怕得罪任何人,你是太子,應該讓他們敬畏你、怕你,而不是你來擔心得罪他們。”
太子道:“老師說的是,只是我是在擔心老師您。”
林塵笑瞇瞇道:“不著急,不是有你當擋箭牌嗎?這韓遠說我是賤種,那你豈不是賤種的學生?老師被辱,學生出頭,這不很正常?到時候他們彈劾起來,你就出,這話一說,看還有誰敢指責你。”
“啊??”
太子懵了。
韓遠被打成了豬頭,這才算是給他放了,韓遠眼中有著惶恐,他之前就只是驕縱慣了的公子,哪里想到林塵根本不和他講道理。
上了馬之后他也不敢再講什么狠話,只能倉惶逃竄。
林塵拍拍手,看著現場的白虎營士兵:“行,都開始忙活吧,按工匠說的辦。”
工匠是他從民間招的,還有一部分是直接去找了玻璃坊的那些工匠,讓他們找關系弄過來的。
很快,白虎營的士兵,就是開始忙活起來。
林塵看著這熱火朝天的一幕,有人推著牛車開始裝土,有人則是按照指揮拿著斧頭去砍樹,相信用不了多久,兩年半縣,就能初步開發完成。
王龍走了過來:“公子,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啊,這邊分工需要登記,領錢也要登記,您再不給我安排文書,我快累死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