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彩委屈至極,您到底要怎樣,您直接說啊,別讓我們猜,地主也是人啊。
等到田契來了之后,林塵簡單看了一下:“都在這了?”
“都在了林大人,一份都不少。”
林塵點點頭:“對了,巴同二縣的百姓過得太苦,你作為池陽縣的大地主,是不是該意思意思?”
劉文彩當即道:“我愿意捐一萬兩。”
“才一萬兩?”
“五萬,五萬兩。”
劉文彩一陣肉疼。
林塵淡淡道:“十萬兩,一人十萬兩。”
劉文彩目瞪口呆,周百萬也是驚了。
但很快,劉文彩就是道:“好,林大人,我們就捐十萬兩。”
林塵淡淡道:“行,太子殿下,我看他們二人,又是為巴同二縣百姓捐銀子,又還田契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這樣,干脆讓他們解散家奴,為巴同二縣百姓去耕田,耕上一年,若是這其中有任何田被淹,田被賣,巴縣百姓意外死亡,咱們再將這筆賬算他頭上。”
劉文彩和周百萬兩人心都涼了半截,但現在又不敢不聽,否則真要殺他們的頭,那也沒轍。
“好的林大人,一切按林大人的意思辦。”
終于,林塵和太子走了。
將這幫人送走,劉文彩和周百萬只感覺虛脫了一樣。
劉文彩看著四周遠處那幫下人,當即就是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,趕緊去準備酒水。”
周百萬嘆了口氣:“劉老爺,這可怎么辦?”
劉文彩也是嘆氣:“還能怎么辦,破財免災吧,誰讓我們被人盯上了呢,連太子都屈尊降貴來我們這里演戲,這一劫我們是避不過去的。”
周百萬也是道:“這個敗家子,真不是人,真是畜生啊,他都身居高位了,還用這種下作手段整我們。”
“噓,還是別說了,以后離這個敗家子遠點,他不按常理來,說實話,如果他直接上門要,我們還能搪塞過去,可他直接這樣陷害,防不勝防啊。”
“也對,好歹這顆頭顱是保住了。劉老爺,你說這件事,要不要去派人向平國公通報一聲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