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鼎又是停頓了一下手中的奏折,開口道:“鴻臚寺那邊怎么說?”
“回陛下,草原的要求沒變。”
“好大的胃口,也不怕崩了牙,看來敗家子說得沒錯啊,草原是真拿大奉當砧板上的肉了。”
任天鼎沉默了一下,又是下達了各道旨意。
……
“什么?!你個敗家子,你竟然用琉璃來裝酒?”
林如海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看著林塵。
林塵滿不在乎:“爹,多大點事。”
林如海顫顫巍巍:“敗家子,敗家子啊,你知道你爹珍藏的那只琉璃多少錢嗎,八百多兩啊,這還是一只琉璃,你竟然拿琉璃裝酒,那么多琉璃瓶,這成本,得要多少?你是想將整個林府都給敗光嗎?”
林如海知道這個消息,是真的差點崩潰。
林塵看著拿著掃帚的林如海,無奈道:“爹,消息是我放出來的。”
林如海的掃帚停在半空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壓根沒花那么多錢,就連工匠都沒花錢,都是我從朱能和陳英手里摳出來的。”
“朱能?陳英?虞國公之子,鎮國公之子?”
林如海滿是驚愕。
“自然,朱能,可是本公子的跟班,陳英,則是本少爺的兄弟,正所謂不打不相識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?那鎮國公之子什么時候成你兄弟了?之前不是還打得要死要活?”
“行了爹,這就是男人,你不懂。別那么多話,到時候你坐著數錢享清福就行,這一次賺錢,我是認真的。”
林塵自信帶鶯兒離開,而林如海還是感到一陣恍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