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培養艙玻璃出現裂痕。一具克隆體的手指微微抽動。

星塵飄到他肩頭，光流微弱。

通訊接通林振國。

“名單清空。”陳野說，“同黨網絡已斷。”

“你太顯眼了。”林振國聲音低沉，“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在哪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。

他走出實驗室，進入主樓大廳。這里沒有打斗痕跡，也沒有尸體。只有散落的文件和燒毀的設備。

國際刑警小隊已經撤離。證據封存完畢。

他站在破碎的玻璃門前，抬頭看向天空。

無人機群正在撤離。其中一架拍攝到他的正面影像。

這張畫面，將在七分鐘后傳遍全球。

他沒躲。

他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。

新聞直播間正在切信號。

聯合國緊急會議重啟議程。

各國安全局啟動一級響應。

而他只是站著，衛衣領口磨損，手腕上的軍工手環滴了一聲。

提示音響起。

新科技已就緒：維度錨定裝置（未解鎖）

需要國家聯合認證。

他低頭看了眼羅盤。

指針又開始緩慢逆旋。

遠處街道盡頭，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。車窗搖下，露出持槍的手臂。

槍口對準他。

他沒動。

星塵突然閃到前方，化作一面薄盾。

砰！

子彈擊中光盾，彈飛出去。

他這才抬眼。

轎車加速沖來。

他抬起右手，羅盤懸浮而起。

空間開始扭曲。

轎車在距離他十五米處猛然剎停。輪胎凍結，引擎熄火。

車門打開，一個人爬出來，穿著白大褂，胸口別著某國科學院徽章。他滿臉驚恐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
“我不是敵人！”他喊，“我是來投誠的！我知道下一個目標在哪！”

陳野看著他。

星塵緩緩降落回肩頭。

那人跪在地上，舉起文件。

“下一個節點在南極。他們準備用冷凍病毒引爆生態鏈崩潰。時間是七十二小時后。”

陳野走過去。

接過文件。

翻開第一頁。

上面寫著三個名字。

第一個是他自己的代號：原初載體。

第二個是蘇晚晴的名字，標注為“關鍵變量”。

第三個名字被紅筆圈出，旁邊寫著一行小字：

“母體殘片仍存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