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該憤怒,偷家偷家,偷了個寂寞,他這還未功德圓滿,自家卻先被抄了。
早知如此,還跑大秦作甚,守著曜日龍脈,直接吞噬了便好,便宜了他人。
怪只怪,他之奪舍,并不完美,先天真火無異于特殊血統,有意志殘存,且是無法磨滅。
退而求其次,奪舍才換做了融合,才使得心神,有了烈火圣子的靈智,時刻都在影響著他的意識。
一個所謂的底線,便在潛意識中形成,那,該是烈火圣子最堅定的意志:莫吞曜日王朝的龍脈。
而今,想吞也沒得吞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赤骨刀魔咬牙切齒,想都未想,便轉變了方向,拎著刀直奔南邊去了。
來而不往非禮也,永夜之體毀了曜日根基,那他便掘了陰月皇朝的氣運。
錚!
楚蕭踩著飛劍,劃天而過,一路都在吞丹藥,以補自身壽元,可無論怎么補,他嘴角的鮮血,都淌流不止。
天璇子說的不假,身負道傷,便不宜動武,與赤骨刀魔戰了三五回合,靈魂的傷,便來的愈發猛烈。
許是共生契約使然,他之道傷,也波及了小圣猿,乃至醒來時,罵罵咧咧,罵那賊老天,去你大爺的。
“此傷...真無法愈合?”楚蕭擦拭了嘴角鮮血,試探性問道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小圣猿盤腿而坐,“父皇母后說過,天劫可治道傷,嗯...也便是多遭雷劈。”
楚蕭聽聞,腦子一時沒轉過彎兒來,“我的靈魂道傷,便是天罰所致,你確定雷劫能治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!”小圣猿一本正經道,“解鈴還須系鈴人,天地規則,因果一體。”
楚蕭不接茬了,下意識仰了頭,望看縹緲虛無,多遭雷劈?若再劈出新的道傷,找誰說理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