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個沒聲兒呢?”
大秦龍城。
皇宮之外。
烏泱泱的人影聚集,皆極盡目力望看,夫子徒兒殺入了宮廷,卻是至今不見大戰的光火,半分動靜都沒。
更離譜的是,城中之御林軍,乃至近龍衛,竟無一出動,好似太上皇的死活,與他們無關,都怕了楚少天?
“怪異。”開陽子立于云端,悠悠捋著胡須,龍尊不在宮中,楚蕭未尋到人,便離去了?
天璇子也黛眉微顰了,今夜的大秦皇宮,靜得頗不正常,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入內一瞧便知。”搖光子輕拂衣袖,便要跨越宮墻,卻也如先前的楚蕭,撞得哐當一聲響。
“結界?”眼界高深之輩,都微瞇了雙目,隱約可見神秘的禁制。
“唔!”
搖光子退下來時,是捂著腦門齜牙咧嘴的,皇宮何時開了護山大陣,無形亦無相。
看不見就對了,仙級的法陣,乾坤兩重天的,宮內看不到外界,宮外也不知仙家寶地。
至于秦龍尊,就神出鬼沒了,早已不在皇宮,已如一道鬼魅,現身于一座幽靜的小庭院。
見他,被幽禁于此的皇后娘娘和蕭貴妃,皆一陣皺眉,“華天都?”
唯有秦煌和秦霄,看的下意識起身,自家的父皇,縱換了皮囊,他們依舊認得。
也正因認得,兄妹倆才難以置信,父皇竟奪舍了神龍之體,且還入了天虛境。
“在此住的可還習慣?”秦龍尊淡淡道,未看眾人,只伸手抱起了一個搖籃中熟睡的小娃娃。
那,是秦煌和蕭貴妃的娃,若蕭老祖還活著,便是他的外公,可惜,鳳鳴山那一戰,粉身碎骨。
“你......。”蕭貴妃才要上前,便被一股強大的威壓,當場懾退,退了足三五步,才被秦霄扶住。
“這小家伙,可比兒時長的俊多了。”秦龍尊伸了手,戳了戳小娃娃的臉,威嚴如他,難得一抹慈和。
秦煌怔了一下,才聲音沙啞道,“武兒降生那日,您老也是這番話。”
此話一出,皇后和蕭貴妃皆一臉茫然,再看眼前人,也不由怔了,這不是華天都,是太上皇。
兩兒媳驚異的目光,秦龍尊置若未聞,依舊在挑逗小孫兒,“可有與他取名。”
“喚他秦凡。”回話的是秦霄,卻是話音才落,便被秦龍尊擺手打斷,“難聽,改名天命。”
秦煌聞之,不禁頹然一笑,“華天都也曾為天命,他死時,是哭還是笑,可有謝過您老的一路扶持。”
“話中這般怨氣,是怪父皇越老越昏聵?”秦龍尊取了一顆靈珠,是謂護體法寶,融入了孫兒的體內。
“既要奪舍神龍之體,為何還要逼反楚少天,他師白夫子,是為大秦戰死的。”秦煌目不斜視。
“吾欲奪舍之人,從來不是他華天都。”秦龍尊的話,開始云里霧里了,聽的院中幾人,都皺下了眉頭。
一時聽不懂無妨,多想一層,便都開竅了,連神龍之體都看不上,那只一種可能,想要更強的血脈。
說白了,便是玄陰之體和神龍之體結合孕育的生靈,而華天都,自始至終,不過是一個備胎。
“曠世奇才也好,天命之人也罷,反便反了,無關緊要。”秦龍尊淡淡一聲,“尸山血海,不過一塊塊墊腳石。”
“這等成仙路,父皇就不怕他年生出心魔?”
“那便做一頭魔仙。”
噗!
楚蕭這口老血,噴的頭暈眼花,牢籠的結界太硬了,還帶反傷的,一拳轟過去,震的五臟俱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