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嗎?”
楚蕭如一只孤魂野鬼,浪蕩于尸山血海中,一路走一路呼喚。
然,整個天地死一般沉寂,偶得的三兩聲癲笑,還凄慘}人。
他倒是想離開,卻不知如何歸回,好似此地便是他之歸宿,無論朝何處飄,都難逃與黑暗作伴。
行到一處,他緩緩定下了身形,皺著眉頭,雙目微瞇的望看四方。
所見所聞,是一片廢墟,可見坍塌的亭臺樓閣,亦有殘破的花壇拱橋,無一不蒙著歲月的灰塵。
“消亡的文明的嗎?”楚蕭心中一語,抬腳步入了荒草萋萋的街道,邊走邊左瞅右看,期間沒少駐足。
街頭的房舍,多已爛掉,被時光風化,唯有幾塊破舊的牌匾,半掩廢墟中。
其上的字跡,模糊不堪,可他依舊能一眼認出,是不止一次見過的恒岳古字。
也便是說,大秦疆域與這所謂的月亮,或許同根同源,搞不好曾為一體。
他心神恍惚了,恍似不經意間,走入了一個古老的時代,不知塵封多少歲月。
“楚少天......。”呼喚聲又起,不過已非小翠花,而是身在幽都的小圣猿。
某人意識離體,至今渺無蹤跡,可把它急壞了,便也干起了喊魂的行當。
“誒?”才干過一仗的幽海妖龍和巖漿火龍,也察覺了不對,盯著楚蕭看了又看,意識哪去了?
“猴哥?”小圣猿的呼喚,楚蕭隱約可聞,可即便如此,他也分不清方向,更尋不到源頭。
直至黑暗深處,閃爍點點光亮,他才再次邁開腳步,隨風飄入了一座幽冷枯寂的山谷。
其內,有一具骸骨,被一桿斷裂的戰矛,釘在了巖壁上,死的極慘。
而那微弱的光亮,便出自這骷髏架,走近一瞧,才知是其頭蓋骨,染著點點星光。
“魂力殘存?”楚蕭撓了撓下巴,古書有,若亡者心愿未了,有可能執念成魂。
如此想著,他心中默念了一聲叨擾了,便輕輕探了手,試探性的摸向那點點星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