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怕那幫人,拿了傭金,不干人事。”第三血修捋了捋胡須。
這,是他平生說的最后一番話,話音還未落,便尸首分離了,驚得其余血修,一陣心顫。
顫就完了?楚蕭一劍一個的,管你通玄還是半步天虛,有一個算一個,都如數送走。
做完這些,他才如一陣清風,飄到了鳳緣的飛劍上,盯著雪羊,看了又看。
羊奶他已喝過,味道極好,補的他氣血升騰,就想著,要不要再擠點。
鳳緣斜了一眼,便將雪羊牽到了另一側,生怕某人把她的羊拎走燉了。
“我還是要臉的。”楚蕭盤腿而坐,拂手一部古卷,飄到了鳳緣身前,“日后,再產下玉乳,給我留幾斤。”
“幾斤?你當白開水呢?”鳳緣眼神更斜了,待翻開古卷,又樂的合不攏嘴。
竟是《符仙》,好東西啊!就沖人孩子這般懂事,那雪羊玉乳,攢也得攢出幾斤來。
看書...也不妨礙她找楚蕭嘮家常,“此番回大秦,怕不是要與皇族開戰?”
“血債血償。”
轟!
夜本寧靜,青鋒故地卻火光沖天,隱約可見,迷霧籠罩下的大山巨岳,一座座的崩塌。
時隔多日,又有人打進來了,隔天眺望,正是天璣子,雖只他一個,卻抵得千軍萬馬。
天虛境界,之所以凌駕通玄之上,自有他的不凡之處,哪怕毫無心智,依舊不受幽都乾坤滋擾。
他是強大的,僅憑一人之力,便近乎推平了青鋒故地,一路殺到了幽都城下。
此刻,他正揮舞拳掌,轟擊幽都城墻,天虛之煞氣,席天卷地。
“俺還是第一次見天虛。”項宇立在城頭,小心肝怦怦直跳,天虛境的威壓,懾的他面色煞白。
何止他,連一眾蒼字老輩,都眉頭緊皺,天璣子的戰力,本身并不強橫,可入了天虛,就是另一番天地了。
“也不知這老雜毛,走了啥狗屎運。”蕭夜一聲暗罵,一側的項嫣,也在口吐芬芳,滿目仇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