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熟的鴨子飛了。
場面一度尷尬。
沒了楚蕭和江素顏,那三尊肉身天虛外加兩尊靈魂天虛,皆如吃了三斤秤砣,渾身上下堵的慌。
萬般籌謀的一場圍殺啊!到頭來,竟功虧一簣,若放任那兩人活著,他日,必是一場天大的禍端。
“找。”
“生要見人。”
“死要見尸。”
呼!
十里天地,楚蕭已盤膝而坐,不敢施展玄氣,只調動煉獄之火,極盡焚燒體魄,欲將亂情蠱咒燒滅。
然,蠱術如在他體內生根發芽,非但燒不動,反而愈發猛烈,乃至一股邪火,燃的比煉獄之火更旺盛。
何為欲火焚身,他此刻深有感觸,來的比魔功的走火入魔,還更兇猛,清明的意志,被一點一滴的吞沒。
幻覺,就是這般來的,如跌入了夢境,分不清真實,莫說花花草草,連那一塊塊石頭,瞅著都眉清目秀了。
“該死。”
他的眸子紅了,布滿了血絲,連天虛之境都戰過,卻被一個蠱咒鬧的死去活來。
同為中蠱者,羅剎門主也好不到哪去,自圓月中跌出后,便一頭栽入了一座小島。
此乃幽海寒冰島,人如其名,整個島嶼都冰天雪地,乍一看,頗有一種萬山寒土的既視感,冰冷徹骨。
江素顏可不冷,她亦盤膝而坐,通體都燃著火焰,燒的發絲凌亂,也燒的嬌軀,泛滿了紅霞,煞是迷人。
寒冰,因她一寸寸解凍,融化的雪水,淌成一條條小溪,直至聚成一片清澈的湖泊,云氣飄飛,雨霧繚繞。
“唔!”
她的一聲低吟,伴著一抹痛苦之意,楚蕭的煉獄之火,壓不住亂情蠱;她之靜心法門,也同樣壓不住蠱力。
一股最原始的欲望,正漸漸淹沒她的神智,前所未有的空虛感,使她意識朦朧,頗想找個小哥哥,談情說愛。
有此想法。
自如她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