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小店,本就是羅剎門的產業,自家人拿藥,哪敢收錢。
“你給我過來。”江素顏又回來了,一手薅走了楚蕭,這小兔崽子,真會打秋風。
對此,楚蕭給的理由,也無懈可擊,為了刺殺我,收了那么多傭金,分我點咋了?
他不提這茬還好,此話一出,江素顏的火氣,蹭蹭的往上竄。
任務失敗,雇主三天兩頭的罵娘,罵的她臉皮都厚了。
嘁!
楚蕭不以為然,方才掃蕩而來的丹藥,一顆不剩,全給吞了,不要錢的靈藥,吃著就是香。
“吃,我讓你吃。”江素顏運轉起功法來,渾身都冒火星子了,丹藥不能白給,得從這小子的肉身中,找補些利息。
所謂利息,便是魂之養料,逢運轉功法,便有神秘之力,滋養她的魂魄,不要太舒坦。
“你口中的盲婆,何許人也?”楚蕭如個視察工作的老干部,在小庭院轉來轉去。
“幽海之人,通移魂換魄之法。”江素顏輕唇微啟,語氣不咸不淡,甚至還有些清冷。
早年,他羅剎門也有一人通曉此法門,也便是天字殺手白飄飄。
可她那個修為高深的部下,去刺殺楚蕭后,便沒再回來。
這可不能冤枉楚少俠,那個天字殺手,可不是他滅的,是葬于近龍衛之手。
“你不會趁機召喚強者,來算計我吧!”楚蕭坐在了樹下,話語悠悠。
“天虛境你都戰過,還怕這小場面?”江素顏瞥了一眼,冷冷一笑。
“我膽子小。”楚蕭隨口回了一聲,便從十里天地,搬出了一口棺材,龍滄月便躺在其中。
見之,江素顏雙目微瞇,若未看錯,這是秦龍尊座下第二近龍衛,論戰力,僅次于龍夔,怎會在楚蕭手中。
街頭所傳,不是謠,這小子單槍匹馬,殺穿十八層刑獄,真是去救人的?
可她極為不解,近龍衛與之,該是敵對的,楚蕭為何會冒險救一個仇家,難不成,把人當白菜拱了?
當真如此,那這頭豬,可太出類拔萃了,秦龍尊若知,不得氣的暴跳如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