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子、大哥、大爺、祖宗....放了我唄!我是好人,是被冤枉的。”還是那個馬甲老翁,一臉笑呵呵。
如他,朝楚蕭招手的囚犯,一抓一大把,皆滿目希冀,這鬼地方,屬實不想再住了,還是外頭涼快。
然,楚蕭置若未聞,也半步未停,一口氣殺到了第十八層。
這一層,亦有人看守,還是先前那兩位老者,見他的第一眼,恍若隔世。
那日,此子被帶走行刑時,只剩一口氣,而今再看,又是通玄第九境,且比之先前更恐怖。
究竟何等怪胎,才能如他這般妖孽,在短短幾月間,便從一個廢人,又重新殺回巔峰。
“小友,別...別來無恙。”哥倆也一臉笑呵呵,倒也識時務,不敢攔楚蕭,非但不敢攔,還躲的遠遠的。
楚蕭不語,如風一般穿墻而過,來到幽暗的第十八層刑獄,有一座祭壇坐落其中。
而龍滄月,便躺在祭壇上,紋絲不動,并非沉睡,是被術法塵封了,通體都蒙著一層寒霜,宛似一具冰雕。
“原是沖冠一怒為紅顏。”守門的兩老者,都不禁一聲嘀咕,硬闖刑獄來救人,能說不是真愛?
哥倆頗好奇,一個反賊,一個龍衛;一個天字輩,一個蒼字輩,是咋個搞一塊去的。
牢中,楚蕭已背上龍滄月,提劍而出,冰冷的煞氣,懾的兩老者,動也不敢動。
“楚少天,是你嗎?”龍滄月一聲呢喃,自塵封中醒來。
“是我。”楚蕭音色沙啞,滾滾的玄氣,源源不絕的灌輸。
龍滄月美眸迷離,柔情似水,靜靜趴在了他背上,還是那般溫暖,如那年那夜被追殺,死都沒有放下她。
“圍了刑獄,生死不論。”外界,響起了如轟雷般的暴喝,聽聲音,有些耳熟,一眼看過,才知是天璣子。
他老人家終是出關了,也如前三位,如愿突破,入了肉身天虛,好巧不巧,便撞上了今夜這場禍亂。
“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