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遙遠,楚蕭并未閑著,雙手自貼在鳳凰后背,三五日都不見放下,以仙力幫其療傷。
這位女帝,狀態不佳的,先與秦龍尊耗命鏖戰,那夜又被神秘強者重創,戰力已遠不及昔日。
“那人,真是赤骨刀魔?”楚蕭開口問道,緩緩收了手。
“手提斬魂刀,八成是真。”鳳凰擦拭了嘴角鮮血,一聲輕語。
楚蕭眉宇微皺,靈仙子猜的果然不假,那尊狠人真還活在世間,強如鳳凰都不敵他,定深不可測。
也對,一尊戰過天虛境的絕代強者,又豈是說說那般簡單。
“有種進來。”
“有種出來。”
“一群慫貨。”
“縮頭烏龜。”
要說大玄哪個戰場最和諧,非西陵莫屬,不見刀光劍影,就聞聲震天地的罵娘聲,已罵了大半月。
今日,也不例外,東方才映出第一抹朝霞,兩軍便放飛自我了,一內一外,罵的臉紅脖子粗。
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,論文斗...大秦一方差點意思,時常罵著罵著,便后繼乏力了。
此番,更是不過半日,氣勢便落了下乘,罵聲曾一度被對方掩蓋。
慫了?
或許是。
他們可是聽說了,陰月皇朝慘敗,折了三十萬玄修,其中,便包括他們的老祖宗,貨真價實的靈魂天虛。
倘若,那一皇一帝殺來這邊,保不齊要尸山血海,血流成河,縱觀各大王朝,能與那二位櫻鋒的,屬實不多。
相比之下,城墻上的大玄兵將,就格外振奮了,女帝和大王打勝仗了,他們豈能弱了士氣。
嗝!
龍夔的小日子,過的不要太舒坦,穩坐大帳,小酒喝的悠哉悠哉。
大玄南境的消息,他也聽聞了,沒少為陰月皇朝默哀,這回可老實了。
而最讓他震驚的,是楚蕭那廝,屬實逆天,未燃燒壽命,便斬了一尊靈魂天虛,有他助戰,大玄死局可怕。
“玄皇,嘖嘖嘖!”他老人家這聲唏噓,是發自靈魂的豎大拇指,能把大玄女帝拱了,某頭豬真真道行不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