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去偷東西?咋又干起來了。”青鋒故地中,亦有不少人登高望遠,看的眉宇微挑。
“藝高人膽大唄!”焚天劍魂揣了揣手,某人有十里天地兜底,貌似走到哪,都能浪到飛起。
“我說,那是一尊肉身天虛吧!”霸血雷魂眸中,電光四射,隔著老遠,便望穿了天權子的境界。
眾強略感詫異,某個老雜毛,出門踩狗屎了嗎?竟能修到這般地步。
“我也想入肉身天虛,兩位前輩可有門路?”真龍子和牛鼻子一左一右,一臉笑呵呵的問道。
此話一出,包括新晉半步天虛的夢遣在內,不少人都望了過來,眼中都寫著虛心求教。
“簡單...蛻變己身。”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捋著胡須,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屁話。
事實上,他倆也一知半解,因為這個年代,與他們那個時代,大有不同。
不說其他,單論天虛門,儼然已是特殊血統之專屬,肉體凡胎都望不見了,當年可沒這么多門門道道。
想至此,兩人又遙望遠方,目光落在了楚蕭身上,那小子,在北境軍營與天權子開戰,絕非尋仇那般簡單。
若所料不差,他是想活捉天權子,好研究一番那所謂的肉身天虛。
要不咋說他倆是祖宗呢?猜的就是準,楚蕭真就是這般尋思的。
當然了,約架和偷東西,兩不耽誤,在他本尊與天權子大戰正酣之際,其化身已偷摸溜入了北境軍營的庫房。
一句話,凡能帶走的,一樣不留,這可比撿傀儡和符尸快多了。
噗!
血光乍現。
天權子又一次喋血虛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