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點臉吧!”瓏月斜了一眼,“跑我青鋒進貨呢?”
“家里窮,掙點外快。”兩魔也是厚臉皮,笑的一臉樂呵呵。
“要我說,你二位也莫走了,加入吾等...造反。”真龍子擠眉弄眼道。
“俺們...是良民。”兩魔一本正經道。
“你要這么說,老夫的火氣,怕是要壓不住了。”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一左一右,小眼神兒充滿了老祖宗的“慈愛”。
何止他倆,在周圍撿傀儡的項老祖、牛鼻子、羽家主、琴仙子....也都斜眼看了過來。
好嘛!兩魔當場就渾身涼颼颼的,倒忘了,這是個賊窩,一不合,是要被擼到一貧如洗的。
于是乎,兩人找的說辭,異口同聲齊整,“我九幽一脈...魔女說了算。”
這不就穩了?眾強都露了語重心長之色,聽說姓楚的那小子,頗有女人緣,讓他把許愿勾搭過來...齊活兒。
不來電?那也好說,城中有的是不講武德的人,懷里都揣著特產呢?給魔女和那誰喂兩包,不得干柴烈火?
阿嚏!
楚蕭再潛入北境軍營時,是打著噴嚏進去的。
撿傀儡和符尸,都小打小鬧,他沒那閑心思,還是軍營物資多。
主要是...職業病犯了,聽說北境又雙凰r耍拖肫鷦縑昂詰母慫妥摺
他來的也巧,正見一尊尊半步天虛的強者,踏上一座座祭壇,看架勢,是又要開太極大陣。
或許在對方看來,那般多的傀儡和符尸轟炸,必已毀了幽都的些許陣腳,好趁熱打鐵,一舉拿下青鋒故地。
待望看高臺,他不禁雙目微瞇,天權子無疑,竟修到了肉身天虛,如何做到的?
“老東西,看招。”小圣猿一聲大罵,與楚蕭意識歸一,瞄準天權子的頭顱,放了一把空間之火。
嗯?
天權子眉頭一皺,竟一瞬避開了,入了肉身天虛,他之反應,可比先前快多了,一掌便拍了過來,“藏頭露尾。”
楚蕭慢了一步,被逼出了真身,看的天權子眸光炙熱,好好好,他日思夜想的小雜種,送上門來了。
此事若放在以往,他多半會尿急,第一時間遁走,免得被對方絕殺。
而今嘛!入得肉身天虛,他底氣可太足了,不尋思的逃走,還想著反殺。
他自認為,有這實力。
楚蕭那日能干掉肉身天虛的龍尊,完全是耗命鏖戰,拼盡了所有。
今夜,他還有那般底蘊嗎?僅壽元無多這一點,他便開不滿五行大遁,那還怕個鳥?
“您老還真是老當益壯。”楚蕭冷冷一笑,也半分不尿急,既來之,總要試試對方火候。
誠然,鏖戰秦龍尊時的戰力,他已使不出第二回,但,天權子可不是秦龍尊。
同為肉身天虛,兩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,打這位...他無需耗命提升自身。
“楚少天,汝還是那般膽大妄為。”天權子幽幽一笑,滿目輕蔑,“竟敢孤身一人來此。”
“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。”楚蕭說著,已在活動手腕,巍峨如山的法相,隨之開啟。
“爾等莫插手。”見北境眾強自四面八方圍來,天權子穩如老狗的擺了擺手,都別動...這逼我來裝。
今夜月色頗佳,很適合見血。
自問鼎肉身天虛,他還未真正與人動過手,拿夫子徒兒試刀...正合他意。
“裝,給他裝。”一眾赤龍衛雖無語,但一番眼神,很好的闡述了這句話。
他們看楚少天不爽,同樣也不咋待見天權子,狗咬狗,看戲正當時。
其余北境強者,也聽話的很,皆在往后撤,給兩人留足了天地,打...朝死了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