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,女兒家家的,就不適合做皇帝,君主這等事,還得是男爺們來。”
街頭巷尾多議論,還不敢太大聲,竊竊私語。
某人在造勢了,先遣人散布論,待日后大玄戰敗,好逼女帝退位。
別說,真好使,一股股的怨氣,已飄滿大街小巷,想換皇帝的種子,已在世人心中,生根發芽。
“鳳凰,此局你當如何破?”龍莽穩坐高樓,笑的戲謔玩味,好似已能望見一幅畫面:身披龍袍,登基稱帝。
比起茶攤酒肆的議論紛紛,大玄的祖廟,就冷冷清清了,一片昏暗,縱有燭火搖曳,依舊透著那么一股子陰森。
嗖!
微風輕拂,一道鬼魅般的人影,自外穿墻而入,定身于祖廟。
該是個男子,體魄雄偉,因蒙著一件黑袍,看不清其尊榮,只見一雙幽深枯寂的眸,閃著隱晦之光。
他所站之地,不遠不近,正在祖廟正中心,抬眼便可見一塊塊牌位,那是大玄的列代先輩。
黑袍人無視了其他,只看其中一塊,幽幽笑道,“大玄龍震...別來無恙。”
靈位不過一塊木牌子,沒有意識和靈魂,自無回應,可牌位上的字,卻看的黑袍人,神色冰冷,眸中還頗多怨懟。
當年,他便是敗于龍震之手,被一戰鎮壓,無數個日日夜夜,都在封印中苦苦煎熬。
好在,他有一把忠心的兵器,助他脫困,時隔多年,又逆天歸來。
昔日的仇家,早已不在世間,但大玄皇朝還在,便找其后人清算,他...很記仇的。
想至此,他微微抬了手,只輕拂袖,便掀翻了一眾牌位,一掌打穿了厚重的墻壁。
碎石崩飛中,金光乍現,一顆璀璨的靈珠,映入他眼簾。
說靈珠...不確切,該是一顆龍珠,周身龍氣縈繞,靜心聆聽,還能得聞低沉的龍吟聲。
此乃大玄龍珠,就懸在一座祭壇上,多年前便已在此了,除了歷代大玄皇帝,無人知曉。
它,可不是一顆珠子,而是龍眼...大玄龍脈的眼,只不過歷經歲月滄桑,結晶成體。
“讓吾好找。”黑袍人冷冷一笑,一個隔空取物,抓來了龍珠。
這一抓不打緊,觸了祖廟大陣,霎時間,萬千劍光飛舞,數之不盡的符咒,于殿中演化,極盡殺伐之意。
“小小陣法,也敢困吾?”黑袍人一聲冷哼,一腳踏下,重如山岳,踩的大地崩裂,成片的陣紋被震斷。
“誰?”
暴喝聲已起,數十道人影沖入祖殿,皆大玄強者,見殿中狼藉一片,勃然震怒。
黑袍人就霸道了,一掌橫掃過去,數十強者皆被掄飛,底蘊薄弱之人,體魄當場崩壞。
未及他們落下,黑袍人便掀翻了祖廟房頂,一步登天而去。
迎面,便見兩道人影攔路,定眼一瞧,正是天老地老,皆喝聲如雷,“汝浩大的膽。”
“宵小之輩...滾。”黑袍人振臂一揮,兩道刀芒橫貫天宇,劈的天地二老,血光四射。
“這么強?”兩人皆心驚,他們戰力不弱的,但這位貌似更恐怖,一擊完敗。
“汝二人...煉成傀儡,倒也不錯。”黑袍人幽笑,只一個輕拂手,便封禁了天老地老。
“空間禁錮。”兩老頭眉宇微皺,竭力運轉玄氣,也未能掙脫束縛。
倒是有人來救,卻都通玄境,還未靠近這片天地,便被一片血色煞氣,撞翻出去。
大玄不弱的,至少半步天虛境的玄修,不在少數。
可惜,四大王朝將要攻伐,鎮守皇宮的強者,都派往了邊關,才落得這般尷尬的境地。
“無趣。”黑袍人隔空探了手,掌心篆文流轉,要徹底鎮壓天地二老。
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