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...哪家的?”
“死肥豬,有種單挑。”
“還敢罵我。”
有朋自遠方來,好好招呼。
迷路的黑白兩老者,便被請進了幽都城,無非請人的手法,粗魯了些。
也怪他兩人,脾性太火爆,一不合便咋咋呼呼,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。
沒人慣著他們,在自家地盤,能群毆的堅決不單挑,三下五除二,當場拿下。
此刻,鼻青臉腫的老哥倆,已被五花大綁,一左一右,掛在了一棵歪脖子樹上。
圍觀者不少,如看猴兒似的,在他們身上瞄來瞄去,依舊無人認得,更不知其來歷。
“楚少天,死哪去了。”倆老頭頗不安分,一邊掙扎,一邊罵罵咧咧,鼻子都氣歪了。
嗖!
楚蕭姍姍來遲,也如眾人,上下掃量,確定未見過,卻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。
該是功法緣故,兩人修的也是魔功,必與《九幽玄功》有淵源,一身氣血皆魔煞。
“不知兩位前輩,與她是何關系?”楚蕭無甚廢話,微微一笑后,便拂手解了兩人繩索。
黑魔踉蹌一步才站穩,白魔則捂著老腰齜牙咧嘴,“從她那論輩分,你得喊我倆一聲師叔。”
“她如今,身在何處。”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兩魔說著,已單手掐了印訣,大地登時動顫,陣紋流轉,有一座祭壇,拔地而出。
其上,擺著一口冰棺,棺中有一女子,黑衣血發,容顏貌美,定眼一瞧,正是許愿。
對她,武德等人并不陌生,昔日,這位可是通緝榜上的人,大秦鎮魔司滿天下的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