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數蒼字榜,誰的名號最扯淡,非這位莫屬,他姓甚名誰,鮮有人記得,就曉得他鼻孔很大。
加之他修為高深,戰力不凡,且又通曉那幽靈之法,世人才送了他一個“牛鼻子”的雅稱。
這稱號,聽著雖不咋順耳,但畢竟是名號中帶“子”的蒼字輩,絕非天璣門生那等三流貨色能比。
“咱倆有淵源的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”牛鼻子笑瞇瞇道。
“怎么,你跟我也有親戚?”
“你姥姥的小師妹,曾打過我,這算不算?”
“..........。”
疼。
渾身疼。
天璣門生的坎坷夢,做了一遍又一遍,在夢中,也是被閹了一回又一回。
齜牙咧嘴,便是此刻的面目,直想嚎啕大哭,奈何,有一張符咒封著他的嘴。
楚蕭就自覺了,依如一只阿飄,在賬中飄來飄去,凡是值錢的,全揣自個兜里。
于是乎,某位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北境統帥,便被扒的只剩一條花褲衩。
與此同時,另一個楚蕭也未閑著,如一只幽靈,在黑暗中潛行,已尋到了神機營的軍械庫。
兵家重地,自少不了人把守,巡邏的兵衛,一隊隊縱橫交錯,無縫隙銜接。
就這,云端上還坐著兩位,暗中也還有四位藏匿,皆半步天虛境。
最棘手的,當屬軍械庫周圍的禁制,無論從哪鉆進去,都免不了觸及陣紋。
無妨,有人吸引火力,那不,他的化身已出了中軍大帳,尋了一處,故意暴露了氣息。
登時,便有數十道感知襲來,繼而便是如轟雷般的暴喝,“誰?”
“你大爺。”別問,問就是你大爺,楚蕭化身未再隱藏,一嗓子嚎出后,轟的一聲開了本命法相。
擎天立地的巨人,且光輝四射,在黑夜之下,顯得格外扎眼,加之氣勢通天,太多人被驚動。
“楚蕭?”
四面八方,皆有殺伐之氣翻涌,一尊尊強者,朝這方圍攻而來。
來得少了可不好使,祖龍一劍橫掃而出,沖鋒在前的那兩位,當場血骨淋漓,可怕的劍威,還將后到的三人,斬的翻跟頭。
“好個夫子徒兒...當真好膽。”冰冷的話語,一陣接一陣,更多強者殺來,不乏底蘊強大之輩。
轟!
混亂的大戰,瞬間拉開帷幕,轟天動地,火光沖霄。
高手對決,底蘊不濟的士卒,自無力插手,還得躲遠點,強大的余威正蔓延,不知多少營帳被震碎。
“真不怕死嗎?”玄甲大統領登天而來時,不禁深吸了一口氣。
夫子這徒兒,真個藝高人膽大,四十萬玄修的北境大營,他竟都敢硬闖。
來都來了,過場還是要走一下,他一頭便沖了過去,被楚蕭出身一掌掄翻,足飛出去千百丈。
有句話咋說,在哪里摔倒,便在哪里趴著,他自落地,便沒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