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重,讓他連罵娘的氣力都沒了,無力的躺在籠子里,幾近昏迷。
直至嗅到一股熟悉的氣息,他才猛地睜眼,一番掃視后,目光落在了一個蹩腳老人身上。
那可不是老人,是他兄長蕭魂,即便易容了,他還是能一眼認出來。
也正因認出了,他眸中才多了一條條血絲,似在說:我活不了了,你莫再送死。
十死無生,蕭魂又何嘗不曉得,但兄弟在此,他豈能不來,來了便沒準備活著回去。
有此決心的,還有前摘星圣女項嫣,比蕭魂來的還早,一番喬裝打扮,來救她的侄兒。
“這是一個陷阱...速走。”項宇也如蕭夜,眸中滿含血絲,可不想姑姑,白白丟了性命。
項嫣不語,可堅定的神色,很好了闡釋了四個字:我會救你。
兩人無聲交談時,又有一人走入青鋒廢墟,是個胡子拉碴的莽漢,易容過的。
見他,古巖的眸子也紅了,那是他父親,家族遭難后,便再未見過。
“吾兒莫怕...爹來了。”乘龍家主溫和一笑,慈祥的眸中,寫滿了決絕。
他也曾統領一軍,鐵骨錚錚,骨子里刻滿了殺伐之氣,只不過,今日不是保家衛國,是救他的孩子。
“魚兒上鉤了。”高臺上,天璣門生嘴角微翹,好似已認出蕭魂、項嫣和乘龍家主,妥妥的大魚。
“來了便好,也不枉我等這般大費周章。”天權徒兒笑的戲謔玩味,這三人隨便抓一個,都堪稱大功一件。
“不急,再等等。”玉衡客卿和天樞客卿皆穩如老狗,魚餌已灑出,不怕魚兒不吃食兒,多多益善。
要不咋說他們會做生意呢?算的就是準,還真有魚,且還是一條大魚。
那不,楚蕭已踏天而來,一步一轟鳴,天地間的風,都因他變得冰冷無比。
“這又是哪位?”世人多仰頭,瞧對方來勢洶洶的架勢,便知來者不善。
“是他?”消息靈通的人,都不禁挑了眉。
他們可是聽說了,有那么一位神人,在秦關城樓上,挾持了北境統帥。
對方是何來歷,至今無人知曉,只知骷髏白發紫衣劍,與這位如出一轍。
臺上,天璣門生已微瞇雙目,卻是窮盡目力,也未能看穿楚蕭尊容。
其余三人亦如此,那骷髏面具很怪異,刻有古老的附魔,能隔絕窺看。
“我是不是眼花了。”蕭夜怔然,項宇也如見了鬼,藏于人群中的蕭魂和項嫣,也難以置信。
最來精神的,當屬來湊熱鬧的看客,這位狠人,連申屠敢挾持,今日來此,多半也要大鬧一場。
鬧吧鬧吧,把某些殺千刀的王八羔子,都給送去見太奶,也讓他們曉得,何為現世報。
一時間,世人如退潮一般,扯出了青鋒天地,稍后若一不合打起來,動靜指定小不了。
“但不知閣下,是來買奴隸,還是賞風景。”天璣門生笑看楚蕭。
“今日天色頗佳,送你上路。”楚蕭微微定身,一語如轟雷,響徹九天。
“小小八境,好大的口氣。”天權徒兒冷冷一笑。
話落,便見天地轟顫,藏于暗中的強者,一尊接一尊的跳了出來,陣容異常強大。
玉衡客卿和天樞客卿左右環看,總覺缺了點啥,那四尊帝都赤龍衛呢?咋個不見人。
無所謂,而今這陣容也完全足夠,一人吐一口唾沫,都能淹死這人,沒有準備,他們敢來釣魚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