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!
一瞬的晃神兒,使他腿腳慢了一分,被一道橫劈而來的劍芒,劈的翻跟頭,脊骨都被斬斷了。
“上天無路,入地無......。”四個血衣人聯袂殺至,卻是話未說完,便微瞇了雙目,神色也如方才的焚天劍魂...有點懵。
誰放那一座城池。
昨日還不曾見。
“唔!”
焚天劍魂未再逃,踉蹌的爬起,站都站不穩了,傷的太慘重了,氣血已耗盡,滿身血壑,靈魂還遭了重創。
自知逃生無望,他干脆就硬撐了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在生死彌留之際,郁悶惆悵。
遙想當年,大殺四方的崢嶸歲月,何其之強大。
再瞧瞧而今,自從復活,便三天兩頭的挨揍,更是被四只小蝦米,追殺一路,至此逼入絕境。
兜兜轉轉一大圈,他這個老不死的,終究還是歷史的遺物,輝煌的時代,早已一去不復返。
“不逃了?”第一血衣人淡淡一聲,拂袖一方寶印,壓得焚天劍魂動彈不得。
其余三個血衣人,則如風而過,直奔幽都城而來,都頗有興致。
好奇害死貓。
哥仨前腳才過去,下一瞬,便迎頭撞上一只大手,被掄的橫翻虛空八百丈。
后到的第一血衣人,是眼見他三位,從頭頂飛過去的,將一座山岳,撞得轟然崩塌。
焚天劍魂自也瞧見了,下意識回頭的望看,誰這般吊炸天,一掌掄飛三尊蒼字輩。
未見人影,先見一種名為逼格的光輝,照耀天地,險些晃瞎他的狗眼。
眼瞎了不打緊。
人不傻便好。
“打狗還得看主人呢?”
他老人家,瞬間便挺直了腰板,若非有寶印壓著他,保不齊還能立地勃起...啊呸...雄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