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少俠而今,是真的窮,被救入幽都城的人,連療傷藥都不夠分。
正巧,申屠是個財主,比他想象中更富有,如此多的修煉資源,夠吃很多天。
“不可能。”申屠依舊難以置信,雙目凸顯,以為見鬼了。
楚蕭可沒空與之嘮家常,一道劍氣,便頂在了其眉心,一語冰冷枯寂,“可知何處,還關押著我的故友。”
“不知。”申屠咬牙切齒,嘴硬的很,頗想掙脫禁錮,撲上來咬楚蕭一口。
硬骨頭。
自是下猛料。
楚蕭便翻手取了一物,乃一顆丹藥,通體黝黑,且還散發著詭譎的異味。
見之,申屠不禁心里一咯噔,好似認得是何種丹藥。
妥妥的蝕骨丹,吞入體內,便如萬蟲蝕身,生不如死。
此等毒藥,他也有,看誰不爽,亦或哪個惹了他,抬手便喂一粒,折磨致死。
“吾若說了,可否饒我一命?”人一旦慫了,都不用上刑的,一顆蝕骨丹,便給申屠嚇了一身冷汗。
楚蕭無廢話,彈指將丹藥,打入了其體內。
不肖三五瞬,便聞申屠痛苦的低吼,疼的面龐都扭曲了,七竅流血。
“說,我說。”他終是招了,寥寥一語,說的肝腸寸斷,“此去向西八百里,有我師尊一座金石礦山,武德等人......。”
唰!
申屠話未說完,楚蕭便如鬼魅般消失,走都走了,也沒給人留個解藥,非但沒留,還一劍廢了其修為。
好嘛!北境最有權勢的人,不止七竅流血了,整個血胎之軀,都裂開了一道道縫隙,在哀嚎聲中,漸漸化作一灘血泥。
生死彌留之際,他有些想家了,想他家那一窩小娘子,怕是真要被師弟們嚯嚯了。
有此覺悟最好,他玉衡一脈,無論哪個身死,登上黃泉路時,都是頂著一片綠光的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師尊帶的好,多少年了,都這優良傳統。
提及玉衡子,近日可謂春風得意,皇族鐵血鎮壓反叛,他這奉旨殺人,殺的不要太痛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