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他拼力相救,且絲毫不計代價,才勉強穩住了楚蕭僅存的那口氣。
若星空中,真有其命星,定是無比黯淡的,十八顆鎮魂釘,儼然已將他釘在鬼門關上。
冷。
渾身冷。
共生之契約,使得小圣猿,也同遭厄難,毛茸茸的小軀體,早已蜷縮成一團。
它欲醒來,奈何意識一片黑暗,任它如何嘶吼掙扎,心神依舊難以自拔的沉淪。
“交出楚少天,饒爾等不死。”追殺者依如狗皮膏藥,氣都不讓喘一口,便又涌來一片。
為首的一個銀袍青年,燕王還認得,出自國師府,乃天璣子的徒孫,昔日曾在神機營任職。
那可不是好玩意,自個不娶媳婦,專喜嚯嚯別人的娘子,且專挑人家洞房花燭時去。
夜夜做新郎,說的就是這貨,為此,世人還送了他一個特別拗口的美稱:一夜一次郎。
“你個狗雜種。”燕王身側的杜子騰,一聲大罵后,迎頭便懟了上去,身上貼滿了符咒。
見他一副玩命的架勢,夜郎不禁一陣尿顫,想都未想,飛身便退。
有反應慢的,被炸了一身的血,碎肉爛骨滿天飛,哀嚎聲凄厲。
杜子騰亦凄慘,好在修得替身術,第一命粉身碎骨,便活出了第二生命。
事實上,第幾命都沒用,對方人多勢眾,眨眼又卷土重來,各個兇神惡煞。
且戰且退,燕王和一眾弟子,便是被這般,逼入了一座山谷。
前方已無路,開山鑿石也無用,因為后有追兵,前有阻截,整個山都被圍了。
四面八方皆有人攻入,如一頭頭兇殘的豺狼虎豹,撲向已為數不多的青鋒弟子。
錚!
危急關頭,一股寒風席卷天地,肉眼可見的一朵朵冰花,在昏暗的天地間,傲然綻放。
一時間,殺入山谷的強者,無論通玄還是真武,皆在剎那間被定格,如成一座座的雕像。
動不了,那就是一個個活靶子了,瞧,已化身月中人的葉瑤,已照下皎潔的月光。
這好使,月光如劍,除了青鋒弟子,剩下的皆無差別攻伐,成片成片的倒在血泊中。
同樣倒下的,還有葉瑤,殺了一路,也戰了一路,先天體質如她,也耗的氣血枯竭了。
“少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