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!
新一日的大秦,是熱鬧非凡的,鳳鳴山的大戰,在一夜間,傳遍天下。
凡聞之者,無一不駭然,因為得來的消息,都相當炸裂。
且說華天都,竟又又又輸了,不止輸了,且還是一個冒牌貨。
再說真天命,竟是楚少天,世人始料未及,好一陣都未反應過來。
太多人一臉茫然加不解,真相大白,皇族非但未為其正名,還大開殺戒。
老輩們的頭腦,就甚為清醒了,稍微那么一琢磨,便大徹大悟。
天命天命,世人說了不算,最終解釋權,歸大秦皇者。
“繞這么一大圈,皇族就想要一條聽話的狗唄!”
“至于那些不聽話的......。”
嘶!
說至此,世人都免不了倒抽冷氣。
他們可是聽說了,鳳鳴山一戰,僅參戰的蒼字輩,便有八百之多,不知被滅了多少。
楚蕭倒是戰力逆天,以九境之修為,戰敗肉身天虛,奈何,大秦龍尊肉身靈魂雙天虛。
“好個秦龍尊。”
這一日,各大王朝都無比惆悵,說是陰霾籠暮,也毫不為過。
赤地大比后,他們早已養精蓄銳,只等大秦內戰,群起而攻之。
到頭來,天下第二給他們來了個天大的驚喜。
誰家還沒個老祖宗,或肉身天虛,或靈魂天虛,皆世間絕巔,但肉身靈魂雙天虛者,一個都沒。
這還打個毛,縱大秦元氣大傷,也沒有哪家敢輕舉妄動,只要秦龍尊還在世間,便是強大的震懾。
反觀大虞尊主,就頗為淡定了,怕是普天之下,他是唯一一個知曉秦龍尊秘辛的人。
正因他知道,多年來才不敢輕易踏足大秦,因為那尊皇者,真有將他誅滅的底蘊。
他該慶幸,楚蕭與秦龍尊是敵對的,他倆若聯手,誰他娘的睡得著。
“閃開,閃開。”
月下的帝都,依舊繁華,卻是比之往昔,多了緊張氣息彌漫。
放眼去看,大街小巷,都多帶甲侍衛,一個個兇神惡煞,沖入了一座座府邸,引得世人圍觀。
無人敢往前湊,只聽得府中,叮鈴咣當一片,像是強盜打家劫舍,在亂翻亂砸。
抄家?對,就是抄家,按圣旨所,凡在鳳鳴山對抗皇族者,族中之人,無論老少,格殺勿論。
其中,便包括白苓家的鎮北王府,白老祖已戰死鳳鳴山,連頭顱都被割下來了,就掛在城門樓上。
與之作伴的,還有鑄劍閣主,一身老軀都被打爛了,就那般吊在城門之上,鮮血淋漓。
好在,白家和鑄劍族人早在禍難來臨前,便已撤出了龍城,留下的不過是一座空蕩的府邸。
“太上皇此番,是真雷霆震怒了啊!”城墻下,多人影聚集,烏泱泱的圍看告示。
被通緝的人,太多太多了,上到蒼字輩,下到玄字輩,貼滿了城墻,不知多少人被株連。
皇族要大開殺戒了,那會是一幅不難預見的畫面,尸骨成山,血流成河。
相比外界的人心惶惶,帝都有一處,死一般的寧靜。
那,是一座地宮,更確切說,是一座牢房,伸手不見五指,冰冷枯寂。
此乃大秦刑獄,上下攏共十八層,從古至今,被關入此地的,無一不是罪大惡極之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