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龍尊也好不到哪去,天虛級的體魄,已見血色,胸膛被撕開了一道溝壑。
“好你個楚少天。”縱縮在山溝里,也不妨礙龍夔觀戰,古井無波的一雙眸,已增添一抹異色。
是他小看了夫子徒兒,戰力全開后,竟如此之強橫,肉身天虛的龍尊,竟都被打的喋血。
該說不說,龍滄月眼光不差,此子真是逆天級,若入了半步天虛,龍尊怕也不夠看。
驚嘆歸驚嘆,他屬實不看好那個小妹夫,五行大遁、借天之法...王牌盡出堆起的戰力,已是其極限。
反觀龍尊,還遠未戰力全開,至少,還未動用提升戰力的禁術,但凡開那么一兩個,就夠他喝一壺了。
果然,不過數十回合,秦龍尊的眉心,便多了一道龍鱗秘紋,其威勢瞬時暴增,龍氣席卷天地。
“來。”
楚蕭雙目如炬,戰血沸騰,體魄燃起了血色烈焰。
他已無禁法可提升戰力,唯有以壽命為柴薪,燒出更磅礴的氣血。
“真是瘋了。”不少人暗自吞口水,血祭壽元,那可是搏命的打法。
更多人深表理解,拼命尚有活路,戰敗是要被鎮壓的,同樣難逃一死。
吼!
戰至癲狂的人,一旦不惜命了,那上限可就高了。
瞧,秦龍尊的眉頭,便不知在哪個瞬間,皺了一分。
他又何嘗不是低估了夫子徒兒,心智之堅定,斗戰心境之強悍,遠超他預料。
他堂堂肉身天虛,且還動了禁法,竟也壓不住這個小九境,難怪華天都一敗再敗。
提及裝逼販子,臉上已少了一絲笑意,多了一股子猙獰。
他這老冤家,今日所展現出的戰力,已超越了他震驚的底線。
“燒死你。”以大欺小都可以,以多欺少自也行,小圣猿便憋足了勁兒,連放了三道空間之火。
其后,便是它迷糊加郁悶的時間了,空間之火霸道,得命中才行,它那三把火焰,一個都沒命中。
姜是老的辣唄!姓秦的那廝,定也是個身經百戰的主,早已練就惡念感知,可無時差反應空間之火。
“我得睡會,你自求多福。”小圣猿雖很想助戰,架不住魂力枯竭,倒頭便沉入了夢鄉。
它才昏迷,秦龍尊便跨天殺至,一掌如刀,隔空剖開了楚蕭體魄,又拆了他半截身子。
“來,晚輩帶你去空間轉轉。”對戰肉身天虛,還得下猛料,楚蕭一個瞬身,便撞到了秦龍尊懷中。
若羅剎門主在此,定是渾身膈應的,某人干仗不要命,一個不留神兒,便可能半身不遂。
嗖!
“咔嚓!”
噗!
三十八次瞬身,哪怕是九境楚魔,也是超極限施展,乃至跌出空間時,近乎散架。
凄慘之一幕,莫說蕭老祖他們,就連不少皇族的強者,都心境一顫,這小子真個瘋子啊!
瘋不瘋的,先撇一邊,他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,的確是頗有成效。
那不,大秦真正的皇者,已然站不穩了,楚蕭傷的沒了人樣,他也一身血淋,多處血骨曝露。
空間割裂豈是鬧著玩兒的,天虛級肉身也得靠邊站,沒將他撕成碎片,已算他皮糙肉厚了。
“這都不死?”楚蕭踉蹌一步,咳血不止,縱極盡運轉混沌訣,也趕不上體魄崩壞的速度。
他足夠自傲了,瞧一眾近龍衛的神態,已是滿目駭然,還是頭回見龍尊,傷的如此慘烈。
連他們都如此,更遑論蕭老祖等人,肉身天虛都傷殘至此,試問天虛之下,誰還扛得住三十八次瞬身。
“看著都疼。”世人似感同身受,筋骨肉抽搐,不覺齜牙咧嘴,架還能這么打?大秦龍尊竟都給干殘了。
“楚蕭,汝觸怒了吾。”秦龍尊微微定身,眸中寒芒如刀,冰冷徹骨的殺意,使得天地都蒙上了一層寒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