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虞尊主逃了,多年不曾踏足大秦,難得來一次,又被打退回幽海。
如他,黎疆煞靈溜的也賊快,倉皇逃回了黑龍王朝。
至此,赤仙谷的光火,才徹底湮滅,留下一片廢墟的天地。
“赤仙,愿你在天有靈。”扶曦拿了一壺酒,輕輕灑下。
她醒來的太晚,諸多故友都已不在,蒼字輩一代,正伴著歲月流逝,一個個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。
錚!
飛劍沖天,鏖戰一夜的幾人,踏上了歸途,無一不重傷在身。
楚蕭最虛弱,自栽落虛空,便墮入了昏迷,一身血淋,慘不忍睹。
好在,有個柔軟的枕頭,也便是瑤妹子的腿,他便躺在其上,昏昏沉沉。
有這好待遇的,還有辰羽,躺在琴仙子懷中,睡的安詳。
扶曦坐在中間,先看了一眼楚蕭和葉瑤,又瞄了一眼清漪和辰羽,不覺深吸了一口氣。
花好月圓。
成雙成對。
貌似就她一個單身狗。
哦不對,還有個單身猴兒,迷迷糊糊的便睡醒了,見眼前一幕,小眉毛微挑。
沒人與它解惑,自個偷著樂便好,是為楚蕭欣喜,也不知被誰揍了,但這頓揍,必定挨的很值,竟入了通玄第九境。
提及這個修為,琴仙子看楚蕭的眼神兒,如看怪物,至今都難以置信,肉身天虛的大虞尊主,竟被一個初入九境的小輩打退。
驚嘆之余,她也不免唏噓。
大秦真是個奇怪的王朝,秦龍尊也真是個越老越昏聵的太上皇,這么個曠世奇才,竟被逼成了反賊。
如此操作,莫說在當代,縱遍觀史冊,也是相當炸裂的。
疼。
渾身疼。
楚蕭睡都睡的齜牙咧嘴。
就這,他那雙手還不安分,總會在不經意間抬起,試試手感,被葉瑤紅著臉,一次又一次的按下。
身殘志堅的,可不止楚少俠,旁邊那位姓辰的,手也是自帶定位。
人與人不同。
琴仙子可沒瑤妹子那般溫柔,咔嚓一聲就把辰羽的手撅折了。
見扶曦面色不善,她扭頭便望向了不著邊際的天空,就差來一句,這貨是我的,想咋用就咋用,你管著嗎?
映著清晨第一抹朝霞,飛劍落入青鋒。
武德等人第一時間便迎了上來,見幾人都傷的如此慘烈,又不免一番心驚,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?
扶曦走下飛劍時,則殺意冰冷,若再見昨夜那人,定讓其吃不了兜著走。
嗖!
琴仙子就隨意了,也全然不拿自個當外人,一手拎著辰羽,便去尋云嬋了,煉丹師...能沒療傷的靈藥?
“吾掐指一算,他倆有事。”大長老捋著胡須,語重心長道。
身為師尊,武德最欣慰。
他那寶貝徒兒,外出多日,怕是真拐了個媳婦回來,且還是一尊蒼字輩的半步天虛。
一時間,他老人家的腰板,瞬間挺得筆直了,一不留神兒,逼格還漸入佳境了。
正所謂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。
有個蒼字輩的兒媳,他可太高興了,保不齊,來年便能抱上孫兒,肉嘟嘟的小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