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趣。”
大虞尊主淡淡一聲,一步走出了劍陣,腳掌落地的瞬間,踩的天地轟顫。
因他,滿天飛劍墜落,是被其肉身天虛之威,強行壓破的,劍插滿了廢墟。
“還有何手段,盡可使來。”大虞尊主笑看四人,目光最后落在了楚蕭身上,那是一種王之蔑視的眼神。
楚蕭不語,但透過他那破爛的衣衫,可見其前胸后背,印出了麒麟秘紋,時隔多日,他又開滿了五行大遁。
夫唱婦隨,葉瑤的眉心,也刻出了一道冰花紋路,那是玄陰之禁法,可在短時間內,極盡提升戰力。
兩后輩如此,身為老祖級的扶曦和琴仙子,哪能不硬頂一口氣,皆燃燒了精元,不拼命,還真就打不退這廝。
“這才像話。”大虞尊主的笑,伴有電閃雷鳴,“讓爾等多活半日,也該送你們上路了。”
話落,便見風云色變,昏暗的天地間,多了一尊擎天的巨人。
那,是大虞尊主之法相,與楚蕭的,頗有幾分相似,皆為人形,手中也都握著兵器,一手提著刀,一手持戰戈。
“臥槽!”蒼字輩心境如琴仙子,都下意識的仰了頭,低聲爆了一句粗口,一側的扶曦,也是同等的心境。
同為人形法相,楚蕭的與之相比,便如一個小屁孩,個頭遠遠比不過,威勢與氣場,也遠不是一個級別。
“這便是肉身天虛?”葉瑤一聲喃語,即便化月于虛空,她也倍感壓抑,肩頭如壓了一座山。
“一境一天地,果然不假。”楚蕭沒有仰頭看人的習慣,可此時此刻,將法相懟到最絕巔,也才到對方的腰部。
大虞這尊皇,比他想象中更強大,先前的鏖戰,怕是在逗他們玩。
至此,才算動真格。
“絕望嗎?”許是看出了楚蕭所想,大虞尊主凌天俯瞰的神色,如皇者君臨天下。
王霸之氣,演是演不出來的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啥個花里胡哨,都是擺設,秦龍尊不出,誰來都不好使。
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