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嗚!
星空月已圓,楚蕭之魔劫,來的異常猛烈,遠甚往昔任何一次,即便誦念《萬佛朝宗法》,一時也未能壓住。
對此,扶曦絲毫不意外。
《九幽玄功》之兇名,她早有耳聞,初練無甚妨礙,級別越高越霸道,特別渡劫時,一旦心神失守,便很難回歸。
擔憂歸擔憂,她對這小師侄,頗有自信,若心志不堅,他也走不到如今這般境地。
果然,不消片刻,楚蕭便穩定了心神,無非是此刻的狀態,頗顯妖異。
其體魄如被分成兩半,一邊佛光綻射,一邊魔煞翻涌,可見萬佛誦經,亦有尸山血海之象。
扶曦曾探手,拈了他一縷氣血,纏在指尖,靜心望看,魔力與念力兩兩參半,卻都斑駁渾濁。
嗖!
微風輕拂,卷著一抹女子香,有一道倩影,踏足玉清池。
自是瑤妹子,醒的晚了些,才閉關出山,嗅著相公的氣息便來了。
見扶曦,她先行了一禮,便下意識的挪開了目光。
洞房花燭那夜,她二人同為看客,逢見面,便免不了幾許尷尬。
扶曦稍顯淡定,望向了縹緲的星空,待得空,她得找找魂魔,得吊起來打。
“唔!”
楚蕭這聲悶哼,多了一股痛苦之意,狂暴的魔煞,正沖擊他心神,要將他拖入暴走的深淵。
這等狀態,足持續了一天一夜,魂力磅礴如他,都被耗的精神枯竭,至此,面龐已煞白無血色。
“無大礙。”見葉瑤玉指緊扣,扶曦話語悠悠。
老祖宗都這般說了,便是事不大,楚蕭已渡過最艱難的時期,魔劫之威正漸漸跌落,直至歸于平寂。
至此,瑤妹子才松了一口氣,楚蕭才開眸,她玉手已放在其肩頭,澎湃的玄陰之力,灌入其體內。
“還是媳婦疼我。”楚蕭咧嘴一笑,滿目疲憊,歪在了葉瑤懷中,精力干涸,使他眸光黯淡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