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已帶你夯實了根基,劍道之基礎,老夫便不教了,無甚差別。”焚天劍魂淡淡道。
話落,便見他雙指并攏,振臂一揮,刺耳的劍鳴,瞬時響徹神海。
仰頭看,可見萬千劍光飛舞,每一道都炙熱如烈火,聚成了一片劍意火海。
“萬劍焚天。”楚蕭一聲低語,那夜對戰千年樹妖時,便見焚天劍魂施展過。
此番再看,依舊震撼,焚天劍魂戰力雖不如他,但論劍道之參悟,他遠遠不及。
“比之你師的縱劍千里如何?”焚天劍魂捋了捋虛幻的胡須,對自個的杰作頗為滿意。
“各有千秋吧!”楚蕭呵呵一笑,笑中卻藏著一股子尷尬。
師尊的千里縱劍,他至今都未徹底參透,倒是劍主祖師的借劍自然,他用的賊溜。
“劍法萬千,殊途同歸。”孰弱孰強,焚天劍魂沒與楚蕭掰扯,只拍了拍他的肩膀,劍意之身便消散了。
他對劍之感悟,皆已留在楚蕭神海,至于能悟多少,又能悟到何等境地,全看這小子的造化。
事不大,以他楚少天的妖孽悟性,無需太久,便可將其融會貫通,無非是在此基礎上,能否悟出更強的劍道。
錚!
伴著一聲劍鳴,楚蕭手中則化出了一道虛幻的劍,在自己的神海中,靜心舞動。
他的劍招,不見得有多玄妙,甚至耍的很緩慢,倒更像街頭賣藝,表演般的舞劍。
就這么一套劍法,若拿去與人干仗,分分鐘被人弄死,太慢了,慢...便處處是破綻。
不過,焚天劍魂卻是大為贊賞的,意識回歸本體后,他似也能看穿楚蕭神海。
正所謂,外行看形,高手看意,這小子舞劍時的潛在意蘊,一般的劍修,便望塵莫及。
劍,悟到了一定地步,是這般心境,最初修劍,哪個的招式,不是花里胡哨的。
化繁為簡,從而化形為意,是需一個頓悟的過程,那,是有劍到無劍的一種蛻變。
而楚蕭此刻,便是回歸了最初,以舞劍練心境,一步步的以形化意。
果然,一日之后,楚蕭舞劍的速度,開始由慢及快,身與劍皆多了殘影。
他意識在神海,可自外看,靜若雕像的他,氣質已大變。
坐于其身側的焚天劍魂,感受頗真切,這么個有血有肉的人,好似正漸漸變成了一柄劍,有劍意外泄。
瞧,這片天地的花草和樹木,都在o@而動,花瓣、枝干、葉片....都被斬出了一道道裂紋,皆劍之痕跡。
這,都小打小鬧。
要知道,劍意是無上限的,何需登峰造極,剎那間便能拆著這天字峰。
“后生可畏。”焚天劍魂走下了祭壇,得離這小子遠點,省的被劍意傷了。
先見之明,他前腳才走,一棵大樹便被攔腰斬斷,不遠處的巖壁,更是被劈出了橫七豎八的劍痕。
看客,不止一個,還有霸血雷魂,已晃晃悠悠而來,不由分說,拉起焚天劍魂便走,“走,尿尿去。”
這得去,焚天劍魂邁開腳步的姿勢,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,沒別的,老子支棱起來了。
霸血雷魂就腎虛了,人家頂風尿三丈,他這順風濕一鞋,被狠狠鄙視了一番。
于是乎,他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覺,跑去扒云嬋的房門了,青鋒書院唯一的煉丹師,定有不少靈丹妙藥。
一生要強的男人哪!他儼然已生出一種壯陽的執念,千萬語只一句:輸誰都不能輸焚天劍魂那個癟犢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