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。”
修為高深如大秦第一龍衛,見楚蕭破封,也不禁露了難以置信之色。
他施的可是蒼龍封印,肉身與魂魄,皆極盡禁錮,那小子一身重傷,連一絲玄氣都調不動,是如何破開的。
誒喲喂!
相比龍夔,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就眸光雪亮了,比見了親爹還親。
就說吧!命不該絕,在這鳥不拉屎之地,竟能撞見楚少天。
“今夜,月色頗佳。”楚蕭揉著臉,踏天而來,頭頂的光圈兒,一如既往的锃光瓦亮。
“好個夫子徒兒,吾真低估你了。”龍夔一聲冷哼。
他可不敢輕舉妄動,只因那小子手中,還拎著一個人,誰呢?他家寶貝師妹龍滄月。
“咱好歹拜過堂,給我留點面子。”蒼龍月一臉生無可戀。
“哦對對對,咱拜過天地。”楚蕭還在揉臉,話說的語重心長,“相公我今夜狀態不佳,不宜動武,欲借娘子之身,找你師兄談一筆生意。”
聞,被拎著的龍滄月,仰頭斜了楚蕭一眼,凈扯沒用的,就是想把我當人質唄!
該說不說,火氣有點大。
不過,相公和娘子那二字,在她聽來,還是很順耳的。
有臉黑的。
瞧,龍夔那張俊朗的面龐,又黑如焦炭了。
大意了,讓某廝鉆了空子,不止破了封印,還挾持了師妹。
提及師妹,他看龍滄月的眼神,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,這就是你找的小相公?
龍滄月則干咳的低了頭,權當沒瞧見,一副小模樣,很好的闡釋了一番話:我相公脾氣不好。
說話間,楚蕭已在百步外,微微定了身,遙望龍夔,“按輩分算,我該喊你一聲師伯,師侄與你做個交易可好。”
“哦?”龍夔的目光,這才放在楚蕭身上,卻是面色發黑,皮笑肉不笑,“是何交易?”
“用我手中這位,換你手中那倆。”楚蕭笑道。
這話一經吐露,龍夔又挑眉,難怪瞅這兩人不順眼,咋看都手癢癢,原是與楚蕭一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