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夔撤了禁法,一步沒站穩,半跪在地,止不住的咳血,眸光也變得黯淡不堪。
多少年了,自瘋魔發狂,他還從未傷得這般慘重過,若非陰尸突的遭厄難,今夜怕是要折在此地。
許久,才見他起身,提著刀入了地底,陰尸遭難,必是其墳冢出了變故,保不齊,是楚少天的杰作。
看過,的確如此,偌大的墳墓,到處都是殘存的咒紋,難怪那具陰尸打不死,原是咒法加持。
見多識廣如他,都不禁一聲驚嘆,何等級別的咒法,才能使得一尊陰尸,強到連他都無力打滅。
主墓一角落,他尋到了楚蕭,早已重傷昏迷,唯有功法,在自行運轉,愈合他體魄傷痕。
皮糙肉厚。
死不了。
龍夔拽著他一條腿,一路拉出了墳墓,龍尊說了,對待楚蕭,盡量抓活的。
逆天級的妖孽,一身的秘辛,誰不想研究研究,不說其他,單論其功法,就奪天造化。
“唔!”
楚蕭睡都睡的齜牙咧嘴,某位龍衛太粗魯了,他這張臉,沒少與大地親密接觸,都磨禿嚕皮了。
無妨,有人疼,那不,龍大美女已跌跌撞撞而來,見他無性命之憂,一把便將其抱入了懷中。
“哎,年紀大了,沒人疼嘍!”龍夔則一陣唉聲嘆氣,情到深處,還硬生生的咳了口血。
龍滄月這才意識到失態,忙慌放下楚蕭,臉帶緋色的訕訕一笑,“師兄,你的傷可有大礙?”
“喲!還知道我是你師兄?”龍夔斜了一眼,“這就偷偷摸摸把自個嫁了?都不請我喝杯喜酒的?”
“非你想的那般。”近百歲的人了,龍滄月這番話說的,活像個犯錯的小丫頭,被兄長逮了個正著。
“選誰不好,偏偏選他楚少天。”龍夔拎了酒壺,悠悠灌了一口,“莫指望我對他心慈手軟,此番前來,便是要抓他回帝都。”
“若他才是真正的天命呢?”龍滄月輕語一笑,也把龍夔給逗笑了,“怎么,真與之私定終生了?為了讓我放過他,找這般說辭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