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他曾經定也是一尊半步天虛,深不可測的那種。
“汝走得了?”散發老翁冷哼,一步跨天而來,翻手便是一道五指大印,掌威之恢宏,重如山岳。
人太強了,有時也未必是好事。
他這一掌,便壓得楚蕭雙腿彎曲,體魄還有瓦解之兆,逼的楚蕭潛力開掘,揮舞麒麟臂,便朝天轟去。
砰!
五指大印被轟穿,霸道之拳威,還懟的散發老翁翻跟頭,眸中的郁悶之色,堪比先前的鐮刀血胎。
打個殘血的夫子徒兒,都能被轟翻,讓他不覺以為,他這個曾做過半步天虛的天字級殺手,就跟濫竽充數似的。
“擋我者死。”
戰意也好,斗戰心境也罷,貌似都有硬頂迷魂咒的神奇魔力。
楚蕭便拎出了霸刀,極盡凝聚氣血,為霸刀灌輸玄氣,開出了十米刀芒,一路沖殺一路砍,愣是在黑暗中,殺開了一條血路。
“該死。”
氣急敗壞的是羅剎門殺手,如此多的強者,圍追堵截,愣是攔不住一個只剩半條命的人。
那廝生命力之頑強,遠超他們震驚的底線,軀體都被打爛了,還屹立不倒,非但不倒,還他娘的越戰越猛。
誒?
楚蕭才殺出包圍圈,便又下意識回頭看,因為前一瞬,他那沉寂多日的墨戒,驀的顫了一下。
一番掃看,他目光落在一個光頭老漢身上。
那老頭兒,乍一看就不像殺手,更像個扛著鋤頭開墾稻田的莊稼人,若非今夜參與圍殺,鬼曉得他來自羅剎門。
長相啥的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其手中提著的那把鐮刀,與其他殺手的略有不同,末端鑲嵌著一塊小晶石,沐著星輝月光,閃閃發亮。
墨戒便是因它而顫。
嗖!
上進使人進步。
瞧見了寶貝,楚蕭便倍兒來精神了,精神到連迷魂咒,都壓不住他那清明的意識了,一個霸氣側漏的轉身,便殺了回去。
一眾強者措手不及,逃都逃了,咋還往回鉆呢?
電光火石間,楚蕭已在在人堆兒里,幾經閃現,一刀劈翻了光頭老漢。
人老頭兒惆悵至極,前頭那么多人,你丫的死皮賴臉的殺回來,就為砍我這一刀,老子生了一張欠揍的臉?
那倒不至于。
主要是發型。
這么多的殺手,就你一個锃光瓦亮的腦門兒,杵在人窩里,跟個電燈泡似的,不揍你揍誰?
“拿來吧你。”若要搶寶貝,楚少俠的身法,就溜的很了,一個拔劍術憑空殺至。
光頭老漢避之不及,被一刀剁了手臂,手握的鐮刀,也被擄走了。
“回見。”奪了寶物,楚蕭飛天便遁,臨走前,還給人來了一個光明身,不少人都被晃了眼。
“追。”
有眸光炙熱的,如那個散發老翁和獨目老者,便有秘術護眼,天克視覺術法,一前一后便追了上來。
身后,雙目清明的殺手,也都前仆后繼,殺意一個比一個冰冷。
難得楚蕭身殘。
千載難逢的好時機。
若今夜不能將其誅滅,待其緩過勁兒,他們這些個,連與之過招的資格都沒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