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前輩久等了。”楚蕭呵呵一笑,翻手便端出了一盤靈果,找人治病,那得懂點事。
藥婆自不客氣,丟了谷袋子,隨手拿了一顆,便將目光放在了傅紅眠身上,“這小妮兒,長得真水靈。”
“晚輩傅紅眠,見過前輩。”傅紅眠頗懂禮數,自也聽過藥婆的大名,莫說她,連她爺爺也得禮讓三分。
“無需多禮。”藥婆溫和一笑,便又看向躺在云團上的龍滄月。
老實說,她也未見過紫目龍衛的真容,就瞅著這位,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楚蕭倒也未隱瞞,聽的她老人家,眉毛高挑,夫子徒兒真他娘神了,竟活捉了第二近龍衛。
此刻,她頗想跑去帝都,告知秦龍尊這個好消息,順便,再欣賞一番那廝的臭臉。
“他中了迷情藥散,修為盡失。”楚蕭摸了摸鼻尖。
“這倒是新鮮。”藥婆拂袖,抓了龍滄月的手腕,靜心把脈。
看過,她又一次挑眉,看楚蕭的眼神兒,不免有些怪,“未陰陽交合?”
“說來話長。”楚蕭一聲干咳,只顧埋頭啃果子,傅紅眠尷尬至極,便跑去喂雞了。
“俺們用的手。”小翠花竄了出來,嚎了一嗓子后,便又溜回了楚蕭的丹海。
“這個...更新鮮。”藥婆深吸了一口氣,又將楚蕭送她的靈果,塞了回去,也不知這孩子洗手了沒。
楚少俠手腳頗勤快,扭頭便將小翠花,也掛樹上了,再看藥婆時,試探性問道,“能否幫她找回修為。”
藥婆則一陣費解,有些搞不懂楚蕭的腦回路了,近龍衛見天追殺他,竟還想著給人治病...閑的?
“前輩?”
“許愿去廟里。”
龍滄月的病,藥婆無能為力,當楚蕭的傷,她頗有心得,不就是五星冰火法,小意思。
她早已備好了行頭,也是一座小祭壇,楚蕭當場便被推了上去,一番施法,祭壇燃起了虛幻的烈焰。
同樣是火,祭壇的烈火,可比五行冰火兇多了,燒的冰火咒大片潰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