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老林一破廟,已多年不收香火,房屋多已坍塌,院中更是荒草萋萋,結滿了蜘蛛網。
直至一陣疾風襲來,這個荒涼之地,才多了些許人氣兒。
走近一瞧,才知是摘星書院的傅紅眠,該是在被追殺,一襲紅衣染血,逃的跌跌撞撞。
看追殺她者,則是一個黑袍人,背上還扛著一把碩大的鐮刀,映著暗淡的星輝,閃爍著森然的幽光。
很顯然,羅剎門的殺手,鐮刀便是他們的標配,寓意死神收割。
開門做生意,講求的便是一個信義。
雖然,他羅剎門刺殺夫子徒兒,頻頻失手,但其他任務,從未落下。
而傅紅眠,便也名列刺殺榜,是他此番的目標,雇主是給了錢的,要將大秦排得上名號的玄字輩,盡數誅滅。
“真個陰魂不散。”傅紅眠眸光黯淡,氣血萎靡不堪。自楚蕭大鬧摘星書院,她便回家探親了,以為遮掩的隱秘。
不成想,還是被羅剎門盯上了,前前后后,已追殺她三千多里,多番交鋒,拼力斬殺幾人,身負重傷,落得這般境地。
“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”黑袍人身法詭譎,三兩步跨出,甩出了一道森然的刀芒。
傅紅眠則緊咬牙關,橫劍在身前,倒是擋下了,卻也被劈的橫翻出去,落在了破廟前。
一刀,使她戰力喪失,玄氣潰滅,身形搖搖欲倒。
“可有遺?”黑袍人淡淡道,手持鐮刀緩緩而來。
“我上頭有人,定不輕饒你。”傅紅眠踉蹌一步才站穩,心中已默念口訣,總得拉個人上路。
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小丫頭,莫怪老夫心狠手.....。”
砰!
黑袍人那個“辣”字都沒說出口,便被一個突如其來的不明物體砸了,一身筋骨噼里啪啦,當場不省人事。
昏厥,也不妨礙他神色郁悶,這小妮子沒騙他,上頭真有人,這頓給他砸的,粉碎性骨折。
“呃....!”傅紅眠則玉口微張,她說著玩的,真有人哪!瞅著還有點面熟,是不是楚少天那個人才。
轟!
不及她晃神兒,便又見一不明物體,砸在了不遠處。
放眼一看,也是個人,確切說,是個身染鮮血的女子。
自是紫目龍衛了,挨了一頓空間坍塌,遭了大劫,險些原地去世。
“呃....!”傅紅眠下意識看了一眼天空,今夜,她這張嘴,貌似是開了光的,上頭還有人沒?
“真巧啊!”楚蕭已翻身跳起,都未看身下那位,只隨意與傅紅眠打了聲招呼,便直奔一方殺去。
其后一幕,無需去看,只聽聲兒便好,轟聲一陣,且還伴有某人的大罵聲,“跑,我讓你跑。”
待傅紅眠尋來,大戰已落幕,無非就是現場的畫面,有些辣眼睛:容顏絕世的一女子,被楚蕭一手摁著,正給人五花大綁。
見之,傅大美女不免腦洞大開,大半夜的,某人又出來扒活兒了?專挑貴的綁?而后找人要贖金?
對,定是如此。
夫子徒兒頗有口碑的,自打做了發賊,已是鳳鳴山的常客,乃至一提及那座小山頭,世人便不覺聯想到他。
“楚蕭。”紫目龍衛一番掙扎,卻被禁的使不出半分玄氣,欲要空間飛遁,卻已有心無力。
除此,便是迷情藥力,起初還能壓制,因楚蕭殺來,無暇他顧,此刻已涌滿全身,意識迷離不堪。
“這誰啊?”傅紅眠蹲下來瞧,是個生面孔,確定未見過,直至修為高深,貨真價實的半步天虛境。
“肉票。”楚蕭吐了一口血唾沫,還不忘用酒水漱了漱口。
這可不是胡咧咧,必是肉票的,待紫目龍衛解了他空間封禁,他不介意再去一趟鳳鳴山,找秦龍尊要點錢花。
當然了,放虎歸山這等事,他不會干,誰說收了贖金,就一定會放人?《十皇傳說》中的那位神人,就是這么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