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諱,楚蕭并不陌生,在蒼字榜上見過的,排名不高,卻修得一身玄奇法門。
正說間,一左一右兩道人影,已步入后山。
其一,自是項老祖,另一位是個老者,一襲青衫飄搖,舉手投足間,皆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意蘊。
“他是個散修,早年得過我太爺爺恩惠,與我項家乃至交,逢年過節,便來找爺爺喝酒。”項宇小聲道。
“多謝。”楚蕭這二字,說的是由衷的感激,項家能請得半步天虛,來幫他治傷,定是搭了個莫大的人情。
“夫子徒兒,果是名不虛傳。”不及楚蕭行禮,便聞李城隍溫和一笑,看楚蕭的神色,也頗為驚嘆。
他們蒼字輩有排名,天字輩自也有,以此子展現出的戰力,儼然已越過秦煌,已僅次于大玄女帝。
“得前輩夸贊,不勝榮幸。”楚蕭笑了笑。
“別客套了,上手吧!”項老祖催促了一聲。
“看,又猴兒急,不得先問問脈?”李城隍如個郎中,以一股柔和之力,托起了楚蕭手腕,三指輕輕放上。
一身傷的,他也半分不驚訝,能從國庫殺出來,沒傷才怪,小災小病的,項老祖也不會大老遠請他來。
“如何?”見李城隍收手,項老祖試探性看了過來。
“黑篆骨禁、乾坤咒、五行冰火法.....。”李城隍眼界不低的,楚蕭所受的傷,被他半分不差的一一道出。
“能治否?”
“能。”
李城隍不是墨跡人,當即便祭了一顆靈珠,打入了楚蕭的體內,而后便是一番咒語念誦。
鬼曉得他施了何等法門,竟催動靈珠,將楚蕭之體魄,一寸寸冰封了,如化成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。
楚蕭倒是不冷,就覺察四肢百骸,一陣酥癢,待內視軀體,才見印于骨骼上的一道道黑色篆文,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緩緩褪去。_c